用清水拍打了一下脸庞,站在洗漱镜前的文笛也终于适应了这个身躯,她也意识到从今天开始,再也没有文笛,她就是文云冉。
身为一个宅女,又会有谁关心自己究竟是文笛还是文云冉呢?
重新打开□□的文云冉,准备再打会游戏放松一下。
她也想起自己刚刚来到这个世界遇到的小喷子,就是自己为数不多的网友,也是dota战友,熟归熟,两人的垃圾话对喷从来没少过。
这个时候只有dota,没有王者,也没有lol,而作为魔兽争霸的一张地图,游戏里讲话确实不那么方便,所以两人加了□□,平时还能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两句或者说是喷两句。
社恐不是野人,还是需要一点交流,哪怕是仅有的网聊。
可惜,蹲了许久,也没看到狂野的男孩,无奈之下的文云冉选择打开了dota,在她那个时间里,玩dota的都是老古董,都是什么王者,lol的。
不过都是一类游戏,想必上手应该很容易,自己在游戏上还是有那么点天赋的。
整整一个下午,文云冉头一回觉得自己这么智障,要不是这年头还不兴外卖跑腿,她一定把键盘砸的稀碎,这什么游戏啊,平均一句游戏,连10个兵都被补到,还有那什么赏金猎人、矮人火枪手啥的,追着自己打,场均阵亡次数不低于10次,游戏与游戏之间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更别说还要选中人物,人物视角丢失都是常有的一件事,文云冉头一回觉得自己对于作出当一个游戏宅女这个决定有点崩溃。
自己那点所谓的天赋在DOTA面前毫无存在感。
幸许是自己还没有很好的融合记忆,两世为人,没理由连个小小dota都驾驭不了,也只能如是安慰自己。
再打下去,怕是要戒游戏了,气鼓鼓的文云冉穿了双拖鞋就下楼了,化悲愤为食欲。
楼下米粉店要了2两米粉后就掏出了手机摆弄起来。
玩惯了触屏,手上这款诺基亚按键手机确实还有种不一样的质感,唯一欠缺的就是没有抖音,也没有游戏,甚至□□偷个菜都是文字偷,这种落差感谁懂啊!
想到这,作为一个穿越者就恨不得把什么手机啊,手游啊,还有外卖抖音的全搞出来,那样才能宅的爽快。
可惜,文云冉在穿越前就是个废物,没能力没手段,最多也就是以后有机会小额投资到相关企业,但这并不能很好的推动历史进程,想到这文云冉就是一阵叹气,果然人有自知之明是一件多可怕的事情,或许很快就会对人生失去希望。
“晚上打么?”文云冉并不想浪费自己的宅生活,掏出板砖,一顿噼里啪啦向狂野的男孩发送邀请。
索性,自己就想过个废宅一生,想到这,文云冉就端起了碗,湖南米粉,就是麻辣鲜香!这年头想必科技与狠活也很少把,毕竟没有外卖业的刺激,什么粉,什么精,还有那该死的半成品都没大规模的普及,街边也多的是夫妻档的小店。
这次没过多久,文云冉的就收到了反馈。
“可以!”不知是还没从文云冉的白天的垃圾话里晃过神来还是咋地,狂野的男孩回答的很是简单。
另一边,袁晔看着网友飞云冉冉发来的消息,犹豫了片刻,给出了自己的回复,对于邺都的下一步动作,他实在是想不到应该怎么办,想不透,不如打打游戏放松一下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在袁晔给出反馈没多久,他就看到飞云冉冉从原来的手机在线变成了电脑在线,忍不住嘴角掀起一丝弧度。
一如既往的快!
只是袁晔并不知道对方在收到自己反馈的时候,向老板打了个保票,就端着碗上楼了,好不容易再逮到生死与共的战友,绝不能因为自己的原因放过对方,毕竟输了一个下午的文云冉实在有点头皮发麻,对dota的恐惧需要找个人分担一下,而长期线上队友狂野的男孩一定是最好的选择。
呼~3个小时候后,文云冉主动投降了,向狂野的男孩表示要休息一下,如果说白天对dota是绝望,那现在就是绝望,白天因为自己的骚操作,导致游戏呈现了5打4的局面,自己还没有什么体验感,游戏就结束了,而晚上狂野的男孩水平还是可以的,玩的还是c位,往往因为文云冉造就的逆风局,在前中期硬生生的被狂野的男孩硬扛了下来,更是在后期对阵双方打的有来有往,除了一个例外,那就是文云冉,dota告诉她的是,不管什么英雄都一样菜,一时拿不到经济,就是永远没有经济,没有低保,没有混线经济,没能力啥都没,一露头就是死,除了一些ap英雄蹭点经验后期能有点伤害外,其他毫无体验感,而且因为单局游戏的时间拉长,导致文云冉不断的在死亡和复活种往复,如果说白天是没有体验,那晚上就是送死流。
难过到文云冉想哭,没有人懂这对于游戏宅来说是一种多大的痛苦。
“你今天怎么了,怎么还能送出20个人头的战绩来的,知道你菜,没发现你怎么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