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小聪一看到白起,就害怕起来了,随即蜷缩到龙少的后面。
“小徐,别哭呀,我不是还没死吗!”小白把小徐扶到了奶茶店的最高一级阶梯处,并轻声跟她说着话。期间,他的左手一直停留在自己的裆部,唯恐她会出其不意地再抽自己一巴掌或者使出一个阴招。
“我才没有哭,我当兵以来从没有哭过一次,我连参加我父亲的葬礼都没有哭,我怎么······怎么会哭呢。”小徐不耐烦地说着。
小白确实听到了,也感受到了小徐的啜泣举动,虽然这些声音和动作很微妙,并被她用其他声音和动作极力掩饰着,但是第一声的哭泣声和第一下的身体抽动,早已经出卖了她。
小白很苦恼,他又把一个女人弄哭了。而眼前的这个女人,真的很像她,并且越看越像,现在的状况也让他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那时候,下课铃早已响过了,同学们陆陆续续地离开教室了,而坐在小白旁边的她正跟小白说着话。
她俏皮地问小白:“你什么时候带我去摘草莓,你上次不是说过这个周末带我去吗?”
小白停下了手中的黑色水彩笔,轻轻抬起头,对她笑着说道:“是吗?我有这样说过吗?你听错了吧,还是别的男生跟你说的呀,可别推到我的头上呀。”
她嘟着小嘴,鄙视了小白一眼,而她这副模样,也让小白很是痴迷。说实话,他很喜欢静静地看着她,可是他好像没有这种权利,至少他从来没有为之争取过。
小白以不喜欢外出的理由,回了一个不耐烦的表情。
这可让这位漂亮的小女生不乐意了,她马上趴到他的桌子上,拿走了他的水彩笔,并嬉笑着说道:“哈哈,我看你去不去。”
小白没生气,只是不理会她,并从抽屉里拿出了另一支笔。
“哎,你能不能不要在我面前摆出这种冷冰冰的模样,你为什么对其他人可以那样,而对我要这样呢?我好歹······”她抱怨道,可她说了一半,就没接着说下去了。
“哦,有吗?我什么表情呀?”小白继续赶着作业,头都没转过去,就脱口而出一段极其敷衍的话语。
“来,你看看!”她一边从抽屉里拿出一面镜子,一边对着小白说道。
小白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只是轻轻地拨弄了一下前额的斜刘海,轻蔑地回应道:“还好吧,只是鼻子有点油了。”
“哼,你继续这样吧,我不理你了!”她快速地抽回了那面镜子,并假装嗔怒道。随后,她闭上了自己的那本英语教科书,把头趴在双手上面了,只露出了披肩的秀发和软似棉花的右手。
她的这种以退为进的做法,着实让小白顿时感到不爽,于是,他就举起了恶魔般的右手,向她大肆进攻——他将右手摆成兰花指的姿势,认真地对准了她的食指中段,并快速地弹了一下。
“啊!”一把娇嫩的声音流连在小白的耳畔。
她立马整个人惊起,然后怒不可遏地盯着小白的脸。而小白肯定被这女生的阵势吓到了,连忙笑着说道:“对不起,对不起!”
小白以为她只会还手,而她却低头抽泣起来了。他以为他用力过度了,才把人家弄哭的,但他用相差无几的力度再次弹自己的手指时,也没什么感觉,他便觉得她在跟自己开玩笑。
于是,他没有再道歉了,反而硬生生地抬起了她的头,为的就是想看看她是不是真的在哭。而结果令他为之一惊——她真的在哭,并且哭得很认真、很丑,反正她的手臂都是湿哒哒的。
“很······很痛吗?不好意思呀,我以为······你没事吧,要不你弹我回吧,任你弹多少次!好了,别哭了,你想弹哪里都行!”
无论小白怎么劝,她都一言不语,只是在啜泣着,连堆满书本的桌子都跟上了她的节奏,正不厌其烦地随着她一声声轻微的抽泣声,而抖动着。
她又趴回桌子上了······
小白看了看空荡荡的教室,再看看黑黢黢的周围,一时间手足无措。没想到,时隔多年,自己那方面依然没有进步。
幸好龙少救场,拿了一瓶蓝莓汁过来,吃力地打开后,递到了小徐的手边,礼貌地说道:“兵姐姐,我请你喝果汁吧,你别跟我的宇宙超级无敌金牌保镖一般见识。”
小徐的情绪很快就恢复过来,她接过了龙少的蓝莓汁,并摸了摸龙少的头,咳了一声,说道:“谢谢你,你叫什么名字,怎么会在这里呢?”
龙少向小徐绅士式的鞠了一躬,然后清了清嗓子,温声温气地说道:“您叫我小龙就行了,很荣幸认识您!至于我在这里的原因,就是我与爸爸失去联系了。”
“哦,原来如此,那你就跟我们一起逃离这里吧,这里很危险的。”小徐已经恢复正常了,正吃着龙少撕开的一块黑椒味的牛肉干。
小白感激地看了龙少一眼,他真的想不到,这个常常口出狂言的小屁孩竟然比自己还懂得怎么哄女人,简直就是一个撩妹高手,真是人不可貌相呀。
“喵——”
“喵呜——”
这时,小白才注意到两头第一次见面的大猫在对峙着,便一手摸着小聪的头,一手招呼着白起,平和地说道:“没事没事,都是好猫咪,白起,你也过来吃东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