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只不过现在是非常时期,种类和分量都减少了一大半了。有什么问题吗?”小徐正拿着面包和牛奶,没有回头就回答了小白的问题。
“没有,真丰盛呀!”小白咽着口水,不禁想起了平时自己的早餐就是两个馒头,觉得有苦说不出,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小白自然没有客气,拿了两个鸡蛋、一碟肉丝炒粉、一个苹果、一盒牛奶,当他想坐去慕儿那里时,却被小徐制止了。
“哎,你别打搅人家,他们好不容易才重逢呢。”小徐皱着眉头,拉回了小白,然后示意他坐另一张桌子。
这里的桌子都是六人一张的,而其他座位都满人了,小徐也跟小白坐到一起,坐在小白的斜对面。而原本在这里就餐的士兵都跟小徐打招呼,有说有笑,其乐融融的。
小白紧绷着小脸,像一个苦瓜干似的。小徐在他对面看到了这状况,不禁噗嗤一笑,那洁白如牛奶的牙齿很整齐,马上映入小白的眼帘。小白不禁看呆了。
“哎,你喜欢她吗?”小徐喝了一口牛奶,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
小白忙着咬合的牙床也停止了,顿了顿,才含糊地说:“怎么可能,只是替她高兴罢了。”
“哦?那你真是个滥好人,我想呀,普天之下没有哪一名男子不对她有想法吧。”小徐眨巴着不大但有神的眼睛说道,心里肯定在看不起眼前的小白。
“吃东西吧,凉了不好吃。”小白被说得脸红心跳的,只好转移话题。
“我的都不热的,你倒是快把炒粉吃了吧。”小徐放下牛奶,继续吃起面包。
餐后,小白内急,便去卫生间。然而冤家路窄,小白进去小便时,嘉俊也跟了进去。
小白没有发现了有人进来,而嘉俊进来后,没有立即方便,而是打开了一遍后方所有的厕所门,发现都没人后,才一边解开皮带,一边走到了小白旁边的感应小便斗。小白看见这人是嘉俊时,不禁吓了一跳——这人靠过来干嘛的,是要比什么吗。
他没多想,望着天花板继续自己的事情。而突然间,嘉俊说话了。
“好久不见。”
小白吓得尿都断流了,一时脑子是空白的。
“你不会忘了我吧。”
小白心中泛起丝丝寒意——好久不见?我好像跟你不认识,最多见死不救而已,他该不会来寻仇吧,会不会背后捅我一刀。
“哎,跟你玩个游戏吧,我给你半小时逃命吧。老实告诉你吧,半小时后这里就要沦陷了。”
听了这话,小白彻底懵了——什么回事?游戏?逃命?沦陷?他在说什么鬼东西呀。难道······
这时,他貌似快想起了一些事或人,但一想到这段记忆,就头痛欲裂。他痛苦地单着眼睛,尽力地看着旁边毫无表情的人,而他也从嘉俊敞开着的羽绒服中,看到了一把类似手枪的东西别在腰间。
“游戏开始。”这话依旧没有任何感情。随后,嘉俊已经完事了,弄好皮带,拉上羽绒服的拉链,头都不回地走了出去。
小白不小心把尿滴到鞋子上,但他没有在意,只是一直在尽他所能理顺方才的事情与话语。
他想起了先前在市医院时,李先生给了他一盒头痛药,他便手忙脚乱地从裤袋中拿出几颗药,随后直接吞了下去。
良久,头痛的症状终于得到缓解了。直觉告诉他,大事不妙了。他便迅速穿上裤子,他明白一定要把这件事情告诉慕儿和指挥官他们,怪不得他总觉得嘉俊很有问题,据他推测,嘉俊原本是被敌人捉住了,然后进行了洗脑或许通过高科技来控制嘉俊的思想,让他进来基地进行视察,再一举进攻。
惨了,慕儿有危险!
小白一个箭步就冲了出去,偌大的厕所,只剩下感应小便斗潺潺的冲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