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客气。”韦成蹊微笑,“这几日我会每日来为侧妃诊脉,调整药方,确保万无一失。”他说话时,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内室。
那尊白玉童子像依旧供在窗边,香炉里插着新的线香,那是韦成蹊昨日说有问题后,韦乐陵命人换上的“安全”的香。可只有韦成蹊知道,这香里掺了更隐秘的药,会与落胎砂相互催发,加速药效。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
从东跨院出来,韦成蹊正要离开,却见回廊尽头走来两人,正是齐嫣然和叶观沁。她们今日又来了。
韦成蹊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随即收敛,上前行礼:“见过宁王妃,纪夫人。”
齐嫣然淡淡道:“韦公子又来了?侧妃可好些了?”
“已经好些了。”韦成蹊温声道,“我开了安胎药,连服三日便能稳住。”叶观沁抬眸看了他一眼,又迅速垂下眼。她今日穿了身淡紫色的襦裙,外罩月白色半臂,素净雅致,更衬得肌肤莹白如玉。
韦成蹊看得心头一热,几乎要按捺不住那份渴望:“二位是来探望侧妃的?”他眼眸微动。
“是。”齐嫣然道,“昨日见侧妃那般模样,实在放心不下,今日再来看看。”
“那正好,我与二位一同进去。”三人又进了东跨院。纪棠霓今日气色稍好,正靠在床头喝药。见她们来了,她勉强笑了笑:“又劳烦二位跑一趟。”
“你身子要紧。”齐嫣然在床边坐下,握住她的手,“感觉如何?”
“好些了,只是心里还是慌。”纪棠霓说着,看向叶观沁,“昨日多谢弟妹关心。”
叶观沁摇摇头,目光落在窗边的童子像上,忽然问:“侧妃娘娘,那童子像……您这两日可还叩拜?”
纪棠霓愣了愣:“每日早晚三炷香,诚心叩拜。怎么了?”
叶观沁欲言又止。她总觉得那童子像不对劲,可又没有证据,不好直说。
韦成蹊在一旁笑道:“纪夫人是担心侧妃劳累吧?放心,叩拜不过是心意,不必拘泥形式。心诚则灵。”
他说着,走到童子像前,拈起三炷香点燃,插进香炉,又合十拜了拜,姿态虔诚。可转身时,叶观沁分明看见他唇角那一闪而过的冷笑。她的心沉了下去。
探望过后,三人一同离开。走到花园时,韦成蹊忽然道:“二位夫人若不嫌弃,可愿到亭中稍坐?我有些话想与二位说。”
齐嫣然和叶观沁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警惕。“韦公子有话直说便是。”齐嫣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