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车祸赔了不少,还完债都还剩了些。
姜今当然没要剩下的钱。
只是姜今自己也没想到,有一天她竟然会主动联系这群人。
“干嘛这副表情?”姜今看着她,“像平时一样,跟我开开玩笑啊。”
池穗脑子里一句玩笑话也没蹦出来。
甚至连其它的话都没有。
姜今:“月亮是真的圆啊。”
池穗终于能接话:“是啊。”
姜今:“我坦白不是为了给你压力的,明白吗。”
池穗:“……明白。”
姜今:“你还没回答我问题呢。”
“什么问题?”
“我应不应该这么做?”
池穗又一度失语,接着说:“你都已经做了,应不应该都木已成舟了。你总不能现在反悔,那群人拿不到钱,说不定会气得曝光你。”
“但我可以照样给他们钱,他们不用做事还能拿钱,应该更高兴。”
“是吗,我觉得不一定。他们这种人,拿了钱就一定要做事,做了事就一定要拿钱。缺一环,都会出问题。”
姜今有些不解:“为什么,白拿钱不好吗?”
池穗:“互相有把柄才能牵制,白拿钱,他们说不定还以为你想把他们一锅端了。”
姜今点点头,懂她的意思。
“挺好的,我想了想,觉得应该怎么做。”池穗说,“我刚才就在想,要怎么解决这个无赖呢。确实只能用更无赖的人,去对付他。”
“这个更无赖的人,说的是我?”
“是你找的那群人。”
“我不找他们,他们会去对付?”姜今笑了下,“我知道你说的是我。”
但池穗一点也不觉得她是个无赖。
姜今看着月亮:“可能我从小生活在那样环境里,耳濡目染带上了点无赖气质。我觉得挺好的。”
池穗重重地呼出一口气。
“能帮上你的忙,我觉得就挺好的。哦不对,不是你一个人的,是我们整个团的忙。”
“确实是我一个人的。虽然靳承有可能会找你们麻烦,但他最讨厌的人肯定是我。”
“他是个疯子。”
“说得对。”
姜今离开她房间,回去睡了。
池穗想了想她刚才说的话,想到她说靳承给姜卫东买了巨额保险。
那姜卫东的死,很大可能就不是一场意外。
说不定是靳承预谋好了的。
姜卫东事前知不知道要用自己的命来换钱,也不一定。
知道真相的,也就靳承一个人了。
姜今说她不在乎这些。
池穗相信她说的是真的。
但理智上能不在乎,午夜梦回之时,偶尔也会想起吧。
想到姜今经历了那么多,池穗就觉得挺心疼的。
还好她现在有她们。
明天还有重要的事。
池穗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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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果然如昨晚姜今所说的那样,特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