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河推开窗户,脚下轻轻一点,便跳了出去,只留下王小美与狼哥大眼瞪小眼。
草泥马!耍老娘是吧?!
王小美怒不可遏地攥紧了拳头,两只蹄子也开始用力刨地。
但转念一想,自己活了七十年,什么人没见过,怎么会看走眼呢?
他绝对是个好男人!只不过被些许小事绊住了手脚,等他忙完,一定会回来接我的!
王小美一边在心里不停安慰自己,一边看向已经变回原样的狼哥,思索片刻后,用温柔和善的语气问道:
“狼哥哥,你能不能告诉奴家,那位公子是你什么人啊?”
狼哥已经被姜河刚才的操作给惊呆了,他万万想不到自己曾经视如珍宝的女神,在有钱人面前,竟然会变得如此乖巧听话,甚至失去灵智,被人牵着鼻子走。
相比之下,自己简直就是一个爱哭鼻子的傻瓜,没有一点三好妖怪、优秀小狼人的样子。
“喂,我问你话呢!”王小美有些不耐烦,“他到底是谁?”
“他叫姜河……”
狼哥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将气吐出,无比认真地说道:
“他是我师父!”
……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就在狼哥单方面拜师的同时,姜河已经来到了客栈卧房门前。
此时天色已经很晚了,月亮也没有上班,可屋里的烛光依旧明亮,将一个曼妙的身影映在了白色窗纸上。
毕竟是自己的房间,姜河想都没想,便直接推门进去,正好撞见王干娘倚在敞开的窗户边,双手将卷好的纸条,塞进了一支小竹筒里。
“你在干什么?”姜河一边问,一边靠近对方,并悄悄打开了水壶的盖子。
王干娘不答话,将竹筒绑在信鸽腿上后,拍了拍鸽子头:
“去吧~”
信鸽扑腾一声飞走,只留下几根白色羽毛在空中飘荡。
“站住!”王干娘回过头来,横了姜河一眼,“再靠近我就喊非礼!”
姜河无所谓的说:“你喊吧,反正我光明正大,不怕被人发现。”
王干娘眉头微皱:“你什么意思?”
姜河冷笑着问道:“刺杀红衣卫副使柳烟雨未果,反而被全城通缉的人就是你吧?”
王干娘嘴角一撇,默不作声。
姜河又问:“你究竟是什么人?”
“我还想问你究竟是什么人呢!”
王干娘双手叉腰,大声呵斥,好似一个理直气壮的捉奸主妇:
“不老老实实在家里呆着,一个人跑到雒阳城来干嘛?你是不是和那个姓王的小浪蹄子有一腿?”
“我有你大爷!”
姜河直接把手中的茶水泼了出去。
先前他以为对方是个脾气古怪的老人,尚且留三分薄面,但事已至此,他实在是忍不住了。
老子又不是沸羊羊,瞅给你惯的!
噗!
王干娘躲闪不及,被茶水浇成了落汤鸡,身体也开始快速变化,最终定型成了十八岁的模样。
姜河仅仅只看了一眼,便如遭雷劈般愣在原地,不知所措,心中万千思绪也搅成了一团浆糊。
半晌过后,他才反应过来,大声喊道:“怎么是你啊?司马怜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