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鸾发觉情况不对,寻常女子遇到这样的情况,早就跪下辩解了,她怎么能如此淡定呢?
林青青看着韦庄说道:“天色不早了,不如我去做些吃食,相公和我边喝酒,边聊聊?”
韦庄答应了。林青青向韦夫人行礼告退,韦夫人还处在一种不可置信的状态之中。
至于红鸾,则被四竹直接带走控制起来。
韦庄坐在莲心亭中,春风习习吹来,带着池水的潮湿。
看着已经出现绿色荷叶的池子,韦庄已经想象满池莲花盛开的美景了。
自然也想起了,去年和林青青在这里发生的点点滴滴。
他从心底是相信她的。
但是最近收集到的消息,让他发现自己对她的了解实在太少了。
“相公,久等了。”林青青肚子一人,端着餐盘走了过来。
韦庄上前几步,接过餐盘,放在石桌上。
一壶酒,两个酒杯,三个小菜,还以一碟子韦庄喜欢的薄荷糕。
三样小菜也都是韦庄喜欢的,至于酒,自然是林青青为他身体特意学着酿造的药酒。
他的手不自觉地放在心口处,林青青对他的好,真的是说不清楚了。
林青青将筷子递给了韦庄说道:“相公,尝尝吧。”
“好吃。”韦庄每样尝了些,精致可口,在这样的地方吃着,若没有那么些糟心事,大致也是惬意的。
“相公,我们要聊的事情太多,不如一人一个问题可好?”林青青说道。
韦庄点了点头:“可以。”
“相公,你何时发现李隽益还活着的呀?”林青青开局就是个炸弹。(李隽意是杏花案中的凶手,也是君旭徒弟的儿子。)
这件事情,也是林青青最近才知道的。方平说有人盯上了李隽益,林青青有了猜测,她是在试探韦庄。
“在你给我治疗时,用的特殊针灸法,我觉得罕见,便去查探了一下,那是李隽意父亲的独门医术。加上他的突然暴毙,我心中有了怀疑,便让人留意了一下。
没有想到,上个月的时候,真的会在京城郊区发现了他的行踪。”韦庄很坦然地回答道。
“那相公,可以当做没有看见他吗?”林青青后者脸皮问道。
“不可以。”韦庄很是严肃:“你已经问了两个,下面轮到我了。”
林青青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你当初是怎么放走他的?还有你为什么会放走他?”韦庄问完,看着林青青的眼睛,等着回答。
林青青夹了一口酸萝卜,酸甜的口感,配上一口辣辣的药酒,很是刺激。
“我给了他假死药,然后通过义庄那边的人,将他带了出来。至于理由,因为他的父亲毕竟是我君祖父的徒弟,都是熟人,帮个忙呗。”
林青青的理由没有说服韦庄,他依旧直直地盯着林青青。
果然,人太熟就是不好,撒谎会被发现,话说一半,也会被发现。
“顺便换了那本医书,给你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