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其中的艰辛,墨染忧不愿意在墨懒懒的面前多说,反正他心中清楚。
“哦。”
墨懒懒应了一声,就开始解起了墨染忧衣服的扣子,这一动作,使得少年一个惊起,立马护住自己,“懒懒,你脱我衣服干嘛”
听到他的话,墨懒懒又好气又好笑,“洗澡去。”
这衣服已经湿透了,难道他还准备这么穿着也不怕感冒了,难得自己想贤惠一会儿,都是不行。
墨懒懒索性松开手,不去管墨染忧了。
明白过来墨懒懒的意思,少年也有些尴尬,他一向来聪明,却在遇上墨懒懒的事情,总是一而再再而三的犯傻,看来在爱情面前,男人也是低智商。
他沉默的脱着衣服,“曦尧他们呢。”
刚刚一进来,总觉得家里好像少了些什么,现在想来,应该就是少了其他聒噪的三个人。
“出门了。”墨懒懒简单的回答。
得到答案,墨染忧想了想,便也明白了几个人会去哪里,不再多问什么,他脱下衣服,直接上了楼,这里还保留着他的房间,里边有卫生间可以洗澡。
既然墨染忧上楼洗澡去了,原本心里还害怕的墨懒懒,自然就好过了许多,坐在沙发上,也没什么好恐惧的。
坐在沙发上,墨懒懒又开始担忧,这么大的雨冒雨而来,墨染忧会不会发热,这外边的天可够冷的,刚刚抱着她的时候,身体的冰冷程度,都足以令墨懒懒打寒颤了。
煮点姜汤
墨懒懒这么想着,可是又有些苦恼,她压根就不会煮,也不知道姜汤是怎么样的,现在又没有网络,无法问度娘。
突然,她灵光一现,想起自己每个月来例假的时候,刘姨都会给自己煮一份红糖水,上边加点生姜,喝起来胃暖暖的,很舒服,那么墨染忧喝一点下去,应该也会很好吧。
作为一个行动派,墨懒懒立马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便朝厨房间走去,打开灯光,厨房很大,有些空荡荡的,她脑海中还在想象着刘姨煮汤的模样,印象里有些模糊了,也不知道步骤还记不记得全,她打开冰箱,里边的东西一应俱全。
幸好刘姨在回家的时候,买好了所有的东西备在这,不然恐怕照他们几个不问世事的样子,早就饿死在家里了。
如愿找到红糖和生姜,墨懒懒脸上挂起了笑容,立马便朝厨房间走去,可走到锅前的时候,她就笑不出来了,墨懒懒悲哀的发现,她竟然不知道这火怎么打开。
从小到大,她十指不沾阳春
指不沾阳春水,吃饭有人喂,洗脸有人帮,就算是作业都有人写,根本就是过多了奢侈的生活,此时墨懒懒才知道,原来自己没用的很,什么都不会。
研究了半天,脑子里努力搜刮着刘姨平时做饭的时候,是怎么开的火,想了半天,总算是记起要先开煤气。
这么捣捣弄弄了一会儿,这火总算是先打开了,墨懒懒将矿泉水倒进锅中,之后便把红糖一股脑的全都倒了下去,她还记得生姜要切丝,但是她不会刘姨那么好的刀法,这种时候就不要在意好不好看了,索性墨懒懒拿着刀三下五除二的就把生姜切得乱七八糟,随后也扔了下去。
等了一会儿,墨懒懒又发现了问题,这红糖水什么时候算好,她不知道,这下又开始急了起来,想着能煮一会儿是一会儿,等墨染忧出来的时候,她就可以盛了。
心里开始祈祷着墨染忧出来的时间刚刚好,不然就完蛋了。
几分钟后,墨染忧走了出来,他换上平时在家里穿的家居服,天庭饱满,唇色如同樱花,含着笑意,高贵的气质展露无遗。
他的头发还有些湿漉漉的,没有干透,却显得特别的性感。
“懒懒,你在干什么”墨染忧皱眉,朝着厨房间走去。
听到墨染忧的声音,墨懒懒心下一惊,立马关掉火,准备盛红糖水。
感觉到身后的少年走进,淡淡的男子清香传入鼻息,墨懒懒被拢进一个温暖的怀抱中,“你在煮红糖水”
“恩。”少年的鼻息有些温热,喷洒在她的耳边,有些痒痒的,心也有些酥酥的,不知为何她的心跳快速的跳动了起来,声音轻轻的应了一声,“怕你感冒。”
看到墨懒懒盛起的红糖水,墨染忧眉心拧了起来,“你生姜没有削皮”
“啊,要削皮”墨懒懒睁大了眼珠,转过身来,脸上满是惊讶。
这个脸色,准确的告诉墨染忧,墨懒懒果断没有削皮,他扶额,哭笑不得,“没事,不干不净吃了没病。”
他接过墨懒懒手中的红糖水,眼珠疑惑,“懒懒,你会关煤气了”
“啊,煤气要关o”墨懒懒脸色讪讪的,一脸懵懂无知。
“你不会告诉我,你没关吧。”墨染忧脸色凝重了起来,放下手里的碗,去找寻关煤气的开关,拧了拧,将其拧紧,“这煤气一定要关,你一个人在家没事情最好不要开关煤气,这气体有毒,若是呆久了,会中毒的。”
“哦”看来她还真是个笨蛋,什么都不会。
看出墨懒懒的失落和受伤,墨染忧叹了一口气,双手搂住她细软的腰,嗓音温柔,“懒懒,有我在,你什么都不需要做。”
因为,他会把什么都做好。
听到墨染忧的话,墨懒懒的心中喜滋滋的,甜蜜的嗔了一眼他,低头不语,佯作娇羞状。
看到这模样,墨染忧忍俊不禁,随手拿起红糖水抿了一口,随之脸色怪异了起来,非常艰难的吞下腹中,眼神有些古怪,“懒懒,你放了多少红糖”
“啊”墨懒懒抬起头,对于这个问题有些讶异,无辜的指了指已经空了的红糖包装,“都放了。”
她看着他的眼珠无邪,天真的就像是个没长大的孩子。
“怎么了”她好奇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