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美得如同精灵一般的容颜,眉眼间是灵动和慵懒的结合,眼线微挑,有些妩媚,气质却清冷,夹杂在一起,是说不清的绝美。
她朝着镜子里的自己,浅浅一笑,“墨懒懒,无论什么事情都打倒不了你,不是么”
前边的路即使在难走,只要墨染忧在,那么她都能够一直走。
这样的日子过了一段时间,这一日清晨。
墨懒懒还没醒来,习思就打了电话来,她迷迷糊糊的接了电话,眯着眼看了一眼窗外,天已经有些亮了,又看了看手机,才五点半。
她含糊不清的对着电话应了一声,却听到电话里头的哭声,一下子就醒了过来。
“思思,你怎么了”好不容易看习思好些了,却不知道为什么又这样了。
习思不是这样柔弱的女子,在墨懒懒看来她比任何人都坚强,果然爱情是可怕的。
电话那端,习思低低的啜泣着,“懒懒,我在大院门口。”
“我打个电话给门卫,让他把你送进来。”当机立断,墨懒懒挂了电话,又打了电话给程管家,让他去和看门的人交涉。
差不多二十分钟左右,门铃响了。
墨懒懒穿着家居服,就下了楼,房子里空荡荡的,估计其他两个还在睡觉。
她走到门前,把门打了开来,就看见习思满脸泪水的站在自己的面前,身后是门卫大叔,“墨小姐。”
墨懒懒淡淡的点了点头,“有劳了。”
她拉过习思走进房间,让她在客厅里待着,去倒了杯开水过来,递给了她,“怎么回事,说吧。”
习思穿着牛仔裤和雪纺衫,整个人看上去消瘦了不少,她看起来很不好,脸色很差。
听到墨懒懒的问话,习思抿了抿唇,手里拿着玻璃杯,有些沉默,“我怀孕了。”
怀孕
墨懒懒冷淡着脸,继续问道,“那个人的”
习思点了点头,眼泪水又掉了下来。
这段时间,她沉浸在悲伤之中,一直没有去注意自己的例假,前几天发现有些不舒服,就忍着羞耻去买了验孕棒,得到的结果却令她近乎崩溃。
知道这个事情后,习思完全慌乱,不知道该怎么办,想了好几天,几乎每天都睡不着,今天实在是快要崩溃了,这才来找的墨懒懒。
在这个世界上,或许只有墨懒懒是让她完全信任的。
看着习思的眼泪,墨懒懒突然有些烦躁,她扯过纸巾递给她,“别哭了,怀都怀了能怎么办,哭也解决不了什么问题。”
习思低着头,拿着纸巾掩面哭泣,不敢哭出声音、
“我也不想的,这个孩子,来的不是时候”习思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她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第一次就怀孕这种概率极低的事情,竟然还能发生在她的身上,还真是有些戏剧。
墨懒懒揉了揉眉心,有些疲惫,“来的不是时候然后呢,你想打掉她”
“我”习思蠕动了嘴唇,只觉得残忍不堪,可是不打掉,她又该怎么办,那个人毕竟爱的不是她啊,难不成她要用孩子绑住他么,“懒懒,这个孩子我要不起”
对于别人的决定,墨懒懒即使觉得
懒即使觉得是不对的,可她毕竟不是当事人,这个孩子生下来,要承担的责任太多了,她不能够轻轻松松的就说那些大道理,毕竟她不是习思,她做不了这么大的决定。
墨懒懒点了点头,“既然你决定了,那等天亮,我们先去医院检查吧。”
听着墨懒懒的话,习思沉默的哭泣着,或许这是在悼念她那还未出生,就被批判了死刑的孩子吧。
两人久久的不说话,这段时间烦心事不少,墨懒懒被逼着一夜成长,她只盼望着,能够将这些事情早早的解决掉,不要在烦着她了。
她也才十八岁,承担的压力实在是太多了,她也很累,也很想窝在墨染忧的怀里,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想,就这么单纯任性着。
只是社会的现实,告诉她,没有人的人生是会一帆风顺的,即使是墨家受尽万千宠爱的她,也是如此。
时间这么一分一秒的度过,漫长的仿佛一个世纪,看着外边的天一点一点的亮堂起来,墨懒懒方才叹了一口气,站起身,“我去和染忧说一下,你在这里等一会儿。”
习思点点头。
八点半。
墨懒懒下楼,背着包,神情淡漠,“走吧。”
习思起身,脸色惨白的不成人样,整个人消瘦的,似乎只剩下了皮包骨。
两人出了房子,直奔目的地医院。
这个点,来看病的人倒是空前热烈的多,所有的程序,全都是墨懒懒在前边做,习思默默的跟在后边。
挂好,拿病历本,填单子,交钱,直到找医生。
妇产科在三楼,墨懒懒拉着习思走进电梯,按了三楼,两人都没有说话,习思心里有一种崩溃和害怕在其中,墨懒懒的手稍微有些用力的握了握她的手,那一刻,冰冷的血液,有了一丝温暖。
在这个时候,墨懒懒的陪伴,就像是雪中送炭一般,让她的心不在那么的害怕,至少有了一丝寄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