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场遭遇,就此别过。
但李红衣相信,他们还会碰面的,也会在将来有更惨烈的战斗。
他安抚的揉了揉肩膀上惊魂未定的阳炎鹰,便伸手招来身边漂浮的血雾铜镜。
可当他看到镜面上的锈斑和血迹,在缺失一大块后,露出底下的裂痕,也是凝重的皱起眉头。
随后什么话都没有说,沉默的收起了铜镜。
可就在下一瞬,他感知到了异常。
那是先前跟川瑞希的战场。
他敏锐的感知到,川瑞希那边已然尘埃落定。
正在朝着他这个方向迅速的赶来。
李红衣眼眸一惊,当即从储物戒中拿出一枚符纸。
上面用古老的笔画,写着“速”字。
转瞬间,那符纸在指缝间无风自燃,并将李红衣的身影,同样烧成了飞灰,带离了此地。
这边,很快恢复了平静。
只有战场上残留的痕迹,表明这边发生过争斗。
“汩汩汩——”
蓦然间,地缝下传来异响。
仿佛有水被烧开一般。
气泡鼓动,旋即炸开恶臭的味道。
夜空之下,出现一道鼻涕泡的粘稠液体。
随后缓缓直立,化作人形。
而此人的身形消瘦,肚子上的淡薄腹肌,更像是瘦出来的。
面容精致,宛若娱乐圈的偶像明星。
可那眼神中却带着些许漠视众生的神性。
而他的身份,赫然便是川瑞希。
他望着四周的一切。
眼神里缓缓的滋生出恶意:“该死的玉茉寒。”
“坏我的好事。”
他被拖住了,并非是那叶为民的人皮诡奴。
川瑞希反而从人皮诡奴中,探究到这曾经自己的手下叶为民死去的消息。
并且通过创生种水的反馈,明确了这一点。
但这都不是重点,反而是无关紧要的小事。
既然他叶为民无法博得黄野同情,趁势进入毁灭神域,那就是随手可以丢弃的棋子。
后者是否会成为他愚弄神域当中的守门人,并不是川瑞希在意的。
唯一让他感到难办的,便是那通行令牌中,涌动的杀人规律。
那可是九阶诡异信徒的手段。
就连川瑞希都无法摆平,只能暂时压制。
他很清楚,那杀人规律还藏在自己体内,似乎在等待着时机,随时都会爆发出让他难以承受的危险。
“诡异途径,就不该存在!”
诡异途径的杀人规律,不仅是超凡者觉得棘手,就连曾经的愚弄第一神使也会觉得难办。
没有神使没吃过诡异途径的亏。
如果说毁灭神使是疯子,暴力狂。
那诡异神使就是神经病。
每当察觉到有新的神使出现,率先迎接他们的,不是民众的祈福,而是诡异神使的登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