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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星期,面对她的视而不见,他一忍再忍,可她却似乎有变本加厉的趋势,对他越发冰冷起来,他哪里受过这样的冷遇! “那总统先生,你做了什么让我生气的事了吗?”顾云憬抬起头,勇敢地迎视向他的目光。 “笑话,我会做什么让你生气的事情!”傅斯年傲娇惯了,即使知道那天的事情是自己做得太过分了,他也不愿意承认。更何况,那天也是她激他在先。 “既然没有,我有什么好生气的?”顾云憬似笑非笑,但心里却是苦的。 其实她也不是那么咄咄逼人的人,只要他向自己道歉,承认那次是他的错,她也就消气了,可这个男人分明一点都不觉得自己有错。 也对,他是高高在上的总统,她怎么可能指望他会向自己道歉呢! 顾云憬嘲笑着自己的不自量力。 她那凄楚的笑让傅斯年心底抽痛了一下,他马上就后悔了,甚至想改口向她道歉,但,下一瞬,想到她那天说她宁愿选择梁白庭也不愿意选择他的话,他便又把想要向她道歉的话咽了回去。 “为什么去医院?你身体哪里不舒服?”想到她今天请假没来上班的原因,他终于还是忍不住关心地问道。 “放心,不是会死的病。”顾云憬故作轻松地回道。 她的回答显然让傅斯年相当不满意,他不喜欢从她嘴里听到“死”这个字。 他拧眉,视线紧紧锁定在她脸上:“到底是什么病?” “都说了不是什么大不了的病,总统先生,你能不能离我远一点,我要工作了!”顾云憬说着,伸手去推他。 傅斯年抿紧双唇,眼睛就那么定定地看着她。看得出,此刻他内心的躁郁和无可奈何。 就算以前遇到再棘手的外交问题,他都从来没有感觉像现在这般无措过。 终于,他还是直起身,将周围的新鲜空气都还给她。 看他走出办公室,顾云憬紧绷的神经才终于放松下来。 如果他继续追问下去,或许她就会把自己怀孕的事情告诉他了。她不知道现在这种结果是好是坏,只是觉得跟他周旋实在太累。 叹口气,她去茶水间倒了杯热水,然后将医生给她开的保胎药加水喝了下去。 傅斯年来到医院,脸还是臭臭的。 “老爸,别告诉我,你跟妈咪还没有和好啊。”见顾云憬出去了,小家伙向他问道。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傅斯年的脸色更阴郁了。 “还真的是啊!”小家伙见他不说话,再观察了一下他的脸色,心下便了然了,“我说老爸,你真的很逊耶,都这么久了,竟然还没有把妈咪哄好。” “你妈咪油盐不进,我有什么办法?”傅斯年的语气带着无奈。 “才不会!妈咪很好哄的,肯定是老爸你自己没努力,还反过来怪妈咪。”小家伙一副他就是知道的表情。 “你到底是站哪边的?”傅斯年睐他一眼,这小子,这么多年真是白养了。 “我当然是站在真理这一边的了!”小家伙走过去,拍拍爸爸的肩膀,“老爸,要不要我教你几招啊?” “你?”傅斯年不屑地瞪他一眼,“不要!” “老爸,你不要看我年纪小,就觉得我不懂哦,我可是最了解妈咪的人了!我出的妙计绝对会把妈咪哄好的!不过嘛……”小家伙说着,看了他身边的大人一眼,“既然老爸你不要,那就算了。” “等一下!”见儿子要走,傅斯年把他叫住。 “老爸,你还有事吗?”小家伙扭回头,明知故问。 这个臭小子,真不知道他这么狡黠的性格到底像谁! 傅斯年瞪了他一眼:“到底是什么办法,说出来听听。” “什么什么办法?我怎么听不懂啊?”小家伙假装失忆。 傅斯年忍着打他小屁股的冲动,一字一顿地说道:“不是你说有办法让你妈咪消气吗?” “这么说来,老爸,你是承认妈咪不理你啰?”小家伙调皮地冲他眨了眨眼睛。 就不能不揭他的伤疤吗! 傅斯年觉得这小子上辈子跟他肯定是情敌,这辈子才会这么来折磨他的。 虽然很不情愿,但他还是很含糊地轻嗯一声。 “好吧,看在老爸你这么可怜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教你几招吧!”小家伙一副很勉强的样子。 “我什么时候可怜了?”听儿子用这种字眼来形容自己,傅斯年不乐意了。 “老爸,你难道自己没感觉到吗,妈咪在这里的时候,你的眼睛时刻都追随着她,可是妈咪好像对你的注视视而不见耶,真可怜!”小家伙说着,很同情他地摇了摇头。 “我只不过偶尔看看她,哪有时刻都盯着!”傅斯年极力挽回着自己在儿子眼里的高大光辉形象。 “老爸,解释就是掩饰,你就不要再做徒劳的争辩了,还是想想怎么才能把妈咪哄好吧。”小家伙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傅斯年压着火气,向他问道:“那你的办法是什么?” “在我说之前,你得先答应我,作为交换条件,你必须同意让我周末出去玩。”小家伙开始讲起条件来。 “臭小子,你竟然敢跟我讲条件!”傅斯年拧眉。 “那你答不答应?”仗着有王牌在手,小家伙倒是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 斟酌了一下,傅斯年只得同意:“好,就破例让你出院玩两天。” “哦耶!”一听又可以出院玩了,小家伙兴奋地举起双手欢呼。 “现在你可以跟我说是什么办法了吧!”傅斯年等他的答案都快等得头发白了。 “其实很简单的。”小家伙勾勾手指,示意他把头低下来。 这还需要说悄悄话? 尽管傅斯年觉得根本没有必要,但还是在儿子面前把头低下来。 小家伙踮起脚尖,在他的耳边说道:“其实就两个字,真心。” “真心?”傅斯年不解地看向儿子。 “对啊!”小家伙很认真地点头,“我的妈咪可是全世界最特别的妈咪哦,她跟那些普通女人不一样,不是随随便便送点昂贵的礼物就能轻易收买的,而是要让她发自内心地觉得老爸你是在乎她的,然后她的气自然而然就消啦!” “我难道待她还不真心?”想到自己对她的付出和百般容忍,傅斯年没好气地回道。 他现在就差没把自己的心掏出来给她看了。 “那可能就是你自认为的真心,妈咪根本就没有感受到。”小家伙一语道破。 难道真如儿子说的这样? 傅斯年沉思了片刻,却又说:“怎么可能有你说得那么简单。” 他觉得儿子想得太简单了。更何况,顾云憬那个女人现在喜欢的是梁白庭,就算他拿出真心来,只怕换来的只是她对他的更绝情。 “老爸你不试试看,怎么知道结果呢?再说,爸爸你不是经常教育我,做事情不能太功利吗?你说一个人最难能可贵的,是明知很难得到期盼中的结果,却还是愿意放手一搏。”小家伙用他以前教育自己的话来回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