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老者穿着旧式唐装,千层布鞋,拿着喷水壶正在浇花。
“爸爸,客人到了。”
欧阳锦对老者说。
“请贵客稍候。”老者对回头对秦绵绵微笑了一下,继续手里的动作。
他对几盆花非常细心,不仅浇水施肥,还把每片叶子上的灰尘都擦拭了一下,这才回头对着二人和蔼的说。
“贵客久等了,过来坐下吧。”
欧阳锦把秦绵绵推到旁边的木桌上,自己在旁边坐下。
三人在旁边的木桌边上坐下,老人为每个人倒了一杯茶。
欧阳锦喝了一口茶,微咪了眼睛说:“爸爸,你这里的茶越来越好喝了。”
“哪里是我这里的茶好喝,是这景致,这庭院,安抚了你的心,这才能品出茶香来。”老者看着欧阳锦,慈爱的说。
秦绵绵听了话,若有所思,世人为了生活,都来去匆匆,几人有心思坐下来慢慢品茶呢。
老者对着秦绵绵和蔼的说:“这位就是翻译那首诗的秦小姐吧,今天让锦儿带你过来,实在是有些冒昧了。”
秦绵绵赶紧说:“哪里哪里,欧阳先生有什么事就吩咐吧。”
到了现在这气氛,这环境,秦绵绵心中的一点疑惑已经完全打消了。
老者定了定神,为秦绵绵续上一点茶,这才缓缓道来。
“老朽欧阳帆,那首小诗是内子所做。”
“我之前一直定居国外,内子也是德国人,她最喜作诗,但是总不满意,写写停停,总算凑够一本诗集。”
“本来一直想出版,可惜一直忙于照顾我的生活,就把这件事情放下了。”
“现在……”欧阳锦眼中闪现出悲戚。
“她在去年过世了。”
欧阳锦也在一旁低下了头。
“内子过世后,我整日思念,实在无法继续研究,就回到h市。”
“内子虽然是德国人,但是一直喜欢江南水乡,曾经说过退休了要住在江南庭院里。”
“如今她不在了,我一个人住在这庭院,每日整理,只希望她入我梦时能看到这地方。”
亲欧阳帆说着话时,语言缓慢,即使眼中无泪,听到的人却能听出话语里的刻骨相思。
“那那首诗……”秦绵绵谨慎的问道。
“那首诗便是诗集中的一首,我想把诗集译成中文,发给国内几个知名译者试译,可是他们的译文我都不喜欢!”
“虽然他们用词优美,含义精准,但是我总觉得哪里不对,直到昨天看到了你的译文。”
“你的译文,感情真挚,词藻并不华丽,可是我觉得你是读懂了内子诗文的那个人。”
“秦小姐。”
亲欧阳帆郑重的转过身面对秦绵绵。
“不知道你愿不愿意为内子翻译这本诗集。”
秦绵绵早就被欧阳锦的深情感动,忙不迭的想答应。
“秦小姐,在你答应之前,我要跟你说清楚。”
“我想正式聘请你到我的文化公司,当一名专业的签约作者和译者,相信我,以你在文学上的造诣,还有翻译的功底,你在我的公司一定会受到重用。”
欧阳帆非常严肃地说。
“至于酬劳方面,秦小姐不用担心,无论你现在的工资是多少,我保证给你两倍。”
欧阳锦也在一旁郑重的说:“秦小姐,请您帮忙翻译我母亲的诗集,完成我父亲的愿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