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顶着一张高贵又熟悉的脸,如同俯视蝼蚁一般看着五人。
“要不是这张脸,我完全想不到他以前这么...嗯...威严。”瓷看着高高在上的人小声的跟俄调侃。
“下面的人犯了什么罪?”丹麦的声音威严,从上传下。
“尊敬的陛下,这五人私闯监狱,试徒放走里面的囚徒,罪不容诛。”那位队长给丹麦行了礼,句句铿锵有力:“并且还打伤了我们的人。”
“哦,”丹麦似是听到一件新鲜事,玩味的问:“你们为什么那么做?”
“尊敬的陛下,”明明是尊称,从美丽卡嘴里说出来,却有了别的意味:“恕我直言,我们可没打算放走囚徒,只听这人一面之词就定罪,你这皇帝做得真昏庸。”
其他四人听得心头一跳,这作死的操作,不愧是阿美。
那位队长看着沉下脸的丹麦,心中发笑,这么顶撞陛下,真是不想活了。
丹麦冷笑一声,招了招手:“来人,拖下去,斩了。”
两个士兵应声而来,顺着丹麦指的方向把队长拖了下去。
沉重的殿门打开又合上,隔绝了队长哭喊的声音。
“我向来讨厌满口谎言的昏臣。”丹麦月光沉沉,冷泛扫过两侧的大臣,令一众大臣冷汗直流。如果现在不立威,如若这些人觉得他好骗,谎报军情怎么办。
“既然不是去放人,那你们为何要去地牢。”丹麦紧盯美丽卡,似乎想将他看穿:“看你们的穿着,并不是我的子民。”
“我们的确不是陛下的子民。”瓷神色平静,直视丹麦的眼睛:“我们只是路过这里,不曾想被外敌追赶,情急之下躲进了地牢,宅心仁厚的陛下应该不会同我们这几个不识路的外人计较的吧。”
丹麦沉默了,手指敲击着王座的扶手,似在思考瓷的话的可信度。
其实瓷这么说了,不想放的他们一马也不行了,毕竟他们都说自己是外来人,并且称赞了他,如果惩罚他们,在面上过不去。
宽敞的大殿只有手指敲击着王座扶手的声音,其他人安静得能听到针掉落在地的声音,连着呼吸都放轻了。
“你是东方人。”丹麦看着瓷的黑发。
“是”瓷微微一笑。
“你们要往哪是去?”
“去不列颠。”一直沉默的俄在其他四人绞尽脑汁的想该说哪个地方要经过丹麦才能到达时,率先出声。
“那里离这里可不近。”丹麦看向俄。
“并不远,我们从俄国圣彼得堡出发,船在这靠岸,打算添点物资,结果刚靠岸就被追赶,船也被占了。”俄并不在意丹麦那咄咄逼人的目光,回望丹麦的眼睛,比他这个国王更有气势。
丹麦被俄目光中的傲气看得一僵,也不再继续追问他们的来历。
“我可以宽恕你们擅闯地牢的事,但是你们打伤了我的人这事,你们打算如何?”丹麦意识到自己在自己地盘竟被一个势力单薄的人吓到了,不太想就此放过五人。
“我们愿意做出赔尝。”瓷看出了丹麦的意图,反应飞快。
“我这里并不缺任何东西。”没错,他是国王,他想要的东西,只要张口,都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