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老师。”
“好吧。”
纪佳砚和祝扶黎聊完之后,就让祝扶黎回教室上晚自习了。
一整个晚自习,祝扶黎从来没出去过,一直在写作业,高三学业任务繁重,作业写完了,祝扶黎也没闲着就把当天老师讲的课业不懂的又研习了一遍。
下课铃打响后,同学们就两两三三的走了。
纪佳砚走时还吩咐了些,“开学第一天,作业都给我好好做,尤其那些的,别忘了!”
纪佳砚个别点了几个人的名,都死气沉沉的。
祝扶黎也准备着收书包走了。
“祝扶黎,走啊,我们一起,我让我爸送你。”郭霁雪喊道。
祝扶黎听到,回应道,“不,不了,我自己走吧。”
郭霁雪也是走读生。
见人都走了,纪佳砚走向了祝扶黎,“阿黎,走吧。”
祝扶黎:“好的。”
纪佳砚一路开着车,祝扶黎愣是一路不说话。祝扶黎从小与父亲母亲待在一块儿,与纪佳砚并不是太亲切,高中祝扶黎才与纪佳砚在一块儿的。
开车一个小时后,纪佳砚和祝扶黎终于回到潼川小区。
祝扶黎家住在里面的B区7栋8楼,7月8日也是祝扶黎的生日,是祝父买下的。
祝扶黎拿了钥匙开了门,“舅妈,你先进去吧,我来关门。”
纪佳砚点了点头。
纪佳砚进去之后先开了窗户通风,祝扶黎出门前还先让外婆今晚早点睡别等她。
客厅里的灯是亮的。
祝扶黎换了鞋进去了,“舅妈,您先坐,我去看看外婆。”
纪佳砚住这儿的时间不长,不出意外都是住学校,偶尔周末回来。
祝扶黎轻轻地打开门,透过门缝,一束微弱的光通过罅隙照进祝扶黎的眼眸里。
门被开大了些,祝扶黎看见外婆还没睡,“外婆,阿黎回来了,您怎么还不睡?”
祝扶黎说话声稍大了些,外婆听到了声音,放下了手中的针线活儿,颤颤巍巍地走过来,“阿黎回来啦,阿婆给你煮面吃。”祝扶黎上前搀扶着外婆,“外婆,阿黎不饿,在学校吃过了,阿黎不是让您早些休息吗?”
“阿婆怕阿黎回来了怕黑,阿婆留了灯陪着阿黎,阿黎就不怕了。”外婆拍了拍祝扶黎的手背。
祝扶黎感觉鼻子酸酸的。
“妈,我回来了。”纪佳砚靠在门口,外婆的这间屋子不大。
“砚砚回来啦。”外婆脸上一直挂着笑,她深知如果没有纪佳砚这个儿媳,自己要还自己儿子那一辈子的债,怕是连祝扶黎都要连累了,外婆一直把纪佳砚当成自家女儿看。
“妈您又在捣鼓什么呢?”纪佳砚走近了些。
外婆转身从沙发上拿起自己织的围巾,“到了冬天秋天,来年的冬天秋天,阿黎可以穿着围巾,暖和些,也不用生病了。”
祝扶黎拿起了外婆手中的围巾,强忍着泪水。
祝扶黎的病,没人告诉外婆,连她自己都没有,不知道还能陪外婆过几个秋天冬天。
不知道会不会痛?
祝扶黎陪着外婆,等外婆睡着了她才走,纪佳砚这几日也住在这儿,祝扶黎洗漱过后又把当天老师讲的知识点又过了一遍,纪佳砚也在旁边陪了祝扶黎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