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扶黎,你要是走了,我们就再也没有可能了。”
祝扶黎只管往前走,没回头。
不会在有联系了,
姜清慈,再见。
——
2025年6月29日,夏,香港大学。
“祝同学,你不再考虑考虑继续在香港大学学习,这几年你的政法双学位已经修完了,不打算继续读博士?”
“导师,我还是想回H市,想回北大读博士。”
“可是……”
“导师,我知道您想让我留下来,但我更想回北大,所以这几天,我会把学生会的工作交接一下,我就回去了。”
“那徐总?”
“哥哥和我一起回去。”
“也好。”
“导师放心,我还是回来的。”
祝扶黎在香港大学校园内,“喂,哥哥。”
“小黎,我刚好想给你打电话,出来了吗?”
“在校门口。”
“好,我现在去接你。”
“别乱跑。”
“哥,我什么时候瞎跑了?”
——
“小黎,上车。”
一辆红旗车停在祝扶黎面前。
“徐总好!”
“少贫嘴,坐好,先吃饭,想吃什么?”
“想吃什么就有吗?”
“你觉得呢?”
“既然徐总买单,那就花甲粉吧,馋了。”
“就这?”
徐映青笑了笑,“听小黎的。”
“先回H市。”
下午5点27分,他们到了H市,H市花甲粉店。
“祁叔,两碗花甲粉。”
“哎,哎呦,回来了,回来好,多呆几天。”
“那肯定,这不,专门来吃祁叔的花甲粉。”
“小黎就爱吃您这口花甲粉。”
“成嘞,我现在就给你们做,等着啊。”
花甲粉还未吃完,徐映青就接了个电话。
“喂?”
“舅妈,怎么了。”
“舅妈,别担心了,我马上来,别担心,不会有事的。”
徐映青挂了电话。
“哥哥,怎么了?”
“别问了,先跟我走。”
祝扶黎跟徐映青上了车。
“外婆情况危急,现在在抢救,舅妈在康市医院等。”
“外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