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平日的威严、不近人情完全不一样。多了一些,活力和自由?
裴止戎抬手示意随行的手下,等候在一楼楼梯口。
自己边解释边上楼朝陆杳走去。
惊蛰看见裴止戎,眼神微眯,守在陆杳身后,寸步不离。
陆杳见到裴止戎,朝面前的杯子中倒了一杯新茶,并未起身恭迎。
裴止戎见怪不怪,自顾自的坐下,“你倒是不客气。”
陆杳莞尔,“不是你要做我的外室吗?这就是外室的待遇。”
对面哑然失笑道:“那是我咎由自取了。”
“说笑罢了。不过裴将军今日这幅面具倒是别有一番韵味。少了杀伐之气,多了些平易近人。”陆杳说着,漫不经心的裴止戎的变化表情,从无到有,再到愉悦,最后听到陆杳的话,又没了这份愉悦。“若是取下面具,就更好了。”
裴止戎原本欢愉的心情,在听到这句话时,跌落谷底,有些不易察觉的愠怒,更多的却是叹息与无奈。
伸手摸了摸那冰凉的面具。
人,皆有爱美之心,他虽在行伍之中,却对样貌一样在意。
可脸上的这道疤痕,如同长在他的心上,无论怎样,都没法不在意。
陆杳看出裴止戎的不悦,随即转移的话题,“要是那些无聊的杂闻也能如同将军的面具想取就取,今日或许我还能陪将军小酌两杯。”
陆杳翻着菜谱,犹豫着今天吃什么,状似无心的提起。
原本还陷入憎恶中裴止戎思绪瞬息回笼,变成了明面上的生气。
没好气的哼哼两声。
陆杳不提还好,一提裴止戎就有些恼火。
明明今日是自己和陆杳的一起,听到的谈论也该是自己和陆杳,结果一出门就听说了陆杳即将成亲的事。
气得他当街抓了个人解释。
这个传言是从凉国传来的,凉国国君想要让金皓誉结亲,结果后者推脱自己有婚约。
细问之下,才知道,未婚妻是盛国人,而且还是小时候就定的亲。
之前不说,只是在等对方及笄而已。
如今差不多也是时候去提亲了。
说罢,金皓誉就已经安排好其他事情,大张旗鼓的从凉国出发,来盛国寻妻了。
盛凉两国虽然交易不互通,但是近些年也和平相处,对于前来寻妻的金皓誉,盛国将军也不好阻拦。
只能放行。
这一放,盛国百姓就都知道。
还不说一路上,金皓誉逮谁便开始说,自己在盛京城有位未婚妻。
姓陆,是当年首富陆家的女儿。
至于金皓誉本人,则是凉国长公主之子,当今凉国国君的亲表弟。
凭借自己过人的能力和祖上留下的财富,迅速成了凉国最有钱的人。
凉国大半税收都出自他手,而且对国君表兄,更是无私奉献。
所谓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这才让金皓誉成了随心所欲的主。
据说,金皓誉这两天就能抵达盛京城了。
陆杳自然觉得此事荒唐。
幺幺对他没有记忆,只记得小时候确实去过凉国,甚至惊蛰都是在从凉国回盛国的路上捡的。
而知晓此事真伪的人,除了幺幺亲生父母外,就只剩下这个亲自传播谣言的人了。
“有意思。”陆杳心中好奇起来,瞥向裴止戎闷闷不乐的表情,“裴将军似乎比我知道的更多?不如展开说说?”
捏着腰间的小挂件,很是期待传闻中的这个人有什么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