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局却没有想到是这般让自己心痛。
金皓誉的表情郁炽,嗟悔不已。
常年带着身上的折扇也早已滑落在地。
陆杳见状,替自己辩解一番,“金皓誉,我不是戏耍你,没有说是因为我把你当朋友....”
“朋友?”金皓誉打断陆杳,比刚才的怅然表情,更多了几分绝望,“你只把我当朋友?”
“是。若是我说出口,怕连朋友都做不成。”
金皓誉眼底闪过一缕光亮,“若是,若是我早几年,不,哪怕早来一年,用信物来迎娶你,会不会我们的结局就不一样了。”
就可以不是朋友了?
他来晚了。
来晚了。
失望的眼神看向陆杳,“陆杳,我后悔了。”
可是金皓誉他知道,他没有后悔药。
陆杳依旧坐在原地,手上转动方形挂件的速度越来越快,玉制的手感,圆润光滑。
可她现在找不到一个圆滑的话语去劝服有些失控的金皓誉。
这一刻,她开始怀疑自己对人心的利用。
寒风吹来,带来阵阵梅香,香味凛冽,是梅花独有的味道。
金皓誉喉结刚滚动,猩红的双眼看了陆杳许久,才站起身,破碎的气音有些哽咽,将话题带回到他今日的目的。
“罢了,一切因果皆是我一个人之过。今日来寻你,便是到别的。”金皓誉将陆杳茶盏中的水盛满,也将自己面前的盛满,“你为裴止戎出征践行,也为我以水代酒,践行一会吧。”
说完,自顾自的仰头,一饮而下。
手中力道不受控制的变大,水杯‘碰’的一声破碎,碎片话落,划过金皓誉的手,带出一丝血色。
“珍重。”
一句珍重,是金皓誉给自己在陆杳面前留下的体面。
转身离去,地上水光莹莹。
陆杳神思恍惚间,金皓誉已经走远了。
独留下她看见消失的背影,背影落寞,她不知该怎么开口挽留。
亦或是,用什么理由挽留。
就这样,陆杳呆坐在此,天黑许久也未曾发觉。
直到云锦阁打烊,惊蛰寻来,陆杳才恍恍惚惚的跟着惊蛰回去。
秦嬷嬷看见失神的陆杳,想起之前来找她道别的金皓誉,瞬间明白了什么。
嘱咐惊蛰别打扰姑娘,让小雪看好姑娘,给她留下独处的空间与时间。
惊蛰见陆杳的状态,虽然陆杳和他说过,她不是幺幺,可他心头泛酸。
心中祈祷,陆杳所说是真的。
她不是幺幺,不是自己的姑娘。
陆杳闭着眼,躺在床边,心思早已神游千万里。
哪怕幺幺呼唤几次,也没能牵动她的思绪。
夜深寂静,小雪替陆杳熄了蜡烛,空洞的房间里,连呼吸声都听不见。
最终,陆杳思绪过重,沉沉睡去,
第二日醒来,瞧见梳妆台上放着一个还未绣完的图样。
绣样很少,瞧不出绣的是什么,随手就放在了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