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止戎、金皓誉两人对视一眼,想看两厌。
一旁的惊蛰默默点赞,期待着打起来的画面。
只可惜,一个不想动手,一个狡诈圆滑,暂时没能如愿。
“哈哈哈哈,今日叨扰了裴将军的宴会,是我金某人的不是。这顿饭就当我请了。”
随即大方的掏出金子,搁置在桌面。
裴止戎嘴角抽了抽,压抑住心中的怒火,想要装作看不见,继续和陆杳聊些什么。
只是陆杳不给面子,见挑事失败,拿起桌上的金子递给惊蛰收起来,“不愧是凉国首富,出手就是大方。惊蛰,还不快收下。”
身子往后仰了仰,拍了拍衣裙,朝裴止戎欠了欠身,“饭也吃了,话也说了。祖母该喝药了。”
在裴止戎还不来不及阻拦下,匆匆离去。
留下裴止戎错愕的怒瞪金皓誉,若不是顾忌两国和平,他真的很想动手。
“你...”
后者不以为然,拱了拱手,迅速说道:“裴将军看在两国百姓的面子人,应当不会与金某置气。等以后再向将军赔礼谢罪。”
话落,朝陆杳离去的方向喊了句,“阿杳,等等我。”
瞬间,二楼上就只剩下裴止戎。
恼怒的端起桌上的酒壶一饮而尽。
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
他不能动手,因为两国和平。
也不能追过去。因为不能让自己陷得太深。
他清楚明白的知道,陆杳只是自己慰藉那位朋友的替代品。
可是好不甘心。
手上一用力,酒会破裂。
碎渣扎入裴止戎的手,鲜血流出。
他才面无表情的松开手,舔了舔手上的血。
腥味很重,比战场上的味道还重,还让人厌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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甩开烦人的金皓誉,陆杳心情大好,有了金子,还给和丰阁带去了些话题。
这几日估计盛京城关于她的话题又得多起来。
陆杳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将这些话题传带更远,更多人。
十分招摇的在街上闲逛,路过一处都能听见外面窸窸窣窣的议论声,这才满意的回了陆宅。
结果以为被甩掉的烦人精,直接出现在了陆宅之中,还和陆老夫人有说有笑的,连一旁的秦嬷嬷都和蔼的与人说说笑笑。
金皓誉看见陆杳回来了,眨了眨眼,朝陆杳抛来一个眉眼。
陆杳心中暗骂,这人真会转空子。
有点小聪明,知道陆宅就在那里,挪不了。
就算她甩掉了人,也躲不了他找上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