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陆沥嫌弃人家貌丑不愿意,还闹得人尽皆知,陆琪则是看上了个书生,正准备和书生私奔呢。
一份份信件看下来,如同看话本一样,给陆杳看笑了。
“果然,恶人自有恶人磨。”陆杳接着往下看,只多看了几眼,眉峰压下,好看的杏仁眼眸中闪过几分诧异与惊愕。
表情僵硬,凝固在脸上。
“他真的在边城炼制出了一批琉璃盏?”不可置信的抬头看了眼惊蛰,得到肯定的回答,脸上的表情更加凝重。
没错,被陆杳用来钓鱼的琉璃制品的琉璃盏,陆奉学竟然有秘方,而且正在研究成品。
信上所言,讲述了陆奉学寻找到烧制的窑洞,并且已经试炼出了一批成品,只是技艺不成熟,全都带有瑕疵。
加之琉璃易碎,还没走出窑房,便碎在了地上。
陆奉学的手下随便找了个地方将碎片埋起来,这才被惊蛰派去的人发现。
还顺便捡了一片送回来,让他们辨认。
“我确认过了,确实是琉璃盏的模样,只是光泽不行,质感手感也差了许多。”紧接着惊蛰从怀里掏出被一层一层裹起来的碎片,递到陆杳面前。
怕碎片锋利伤到陆杳,便置放在桌面上。
陆杳凑近了一看,确实如同惊蛰所说。
只是凑近了,陆杳还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
刺鼻,带着浓浓的熏味,很熟悉,一时间陆杳想不起来在那里接触过。
信上还提到,因为技艺不成熟,所以陆奉学找的窑洞时不时的会发出砰砰的声音,像是炸了炉一样。
“这件事还有那些人知道?”
惊蛰自然明白陆杳说的这件事,是这什么。
“陆奉学行事隐蔽,对外宣传是烧窑,除了我们日日有毯子看守,其他人应该都还不知道。”
陆杳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吩咐道:“好,继续盯着。”
这个消息来的突然,陆杳得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做。
但有一定她很确信,她得去一趟边城,亲自从陆奉学口中确认一些事情。
边城,是盛国与凉国的边界城,在往上便是盛国凉国与北蛮各个小国的边境之地,也是裴止戎此次出征讨伐的地方。
盛凉两国每到冬季都与北蛮各国会有些摩擦,只是年前这些小国不止怎的,联合在一起,开始对边界的地方侵占,掠夺,甚至抢占了两个城池,这才不得不逼的皇上派兵攻打。
边城与战乱的地方有点距离,也是一个边界城池,想必这才是陆奉学留在边城安顿的原因这一吧。
陆杳将盛京城中大大小小的事情,都和秦嬷嬷交代了一遍。
秦嬷嬷想要阻止,只是陆杳态度坚决,不容拒绝,她才闭了嘴。
不过,陆杳最担心的还是陆老夫人,幺幺一直不放心老夫人的身体。
一面念及老夫人身体欠佳,想要时时陪伴着她,一方面又想着此次去边城,或许能从陆奉学口中知道些什么。
心中的愁闷,传送至陆杳心口,闷堵的情绪,让陆杳心情欠佳。
安抚幺幺道:“你若是不放心,便去寻郑盛玄,他现在好歹是个皇帝太子跟前的红人,多少能照顾着陆家。生意上有秦嬷嬷在,我倒是不用担心。”
陆杳对幺幺的这个嬷嬷,是十分看重,也十分佩服。
能力出众,且不争不抢,一心维护幺幺的利益。
被困时一心照顾老夫人,教导幺幺,夺回陆家产业时,也能迅速顶起陆宅中的琐事,更在生意场上一点就通,处事老道圆滑,为人很是沉稳。
为了让秦嬷嬷安心,陆杳临走前,请了郑盛玄和丰楼一聚。
收到请帖的郑盛玄,嘴角偷偷上扬,像是收到一个升官发财的好消息一般。
可是见到陆杳,得知陆杳请他的目的,和陆杳即将离去的消息,扬起的嘴角瞬间抿直。
喉结滚动,劝告的话语到了嘴边,被生生的咽了回去。
陆杳挑眉轻笑,找了个郑盛玄插手不了的理由,“此次前往边城,一是陆奉学也就是我二叔,用陆家的名声在边城惹事,让陆家生意受损,我不得不亲自前去处理。二是家父生前为我备下了一份嫁妆,此前嫁娶匆忙,没来得及去,这次顺道看看,以表思念。”
郑盛玄知道,涉及陆父的事,他改变不了陆杳什么。而且他最近查到一些事情,发现牵扯甚广。若是陆杳离开,自己才更处理。
“此行快则一月,慢则两三月。我若离去,府中之事经由我家嬷嬷打理,嬷嬷年老体弱,不善交际,若是与官府或是达官贵人发生冲突,还望小侯爷施以援手。照顾祖母和嬷嬷一二。”
“定然。”郑盛玄重重点头,眼底尽是诚恳与淳朴。
陆杳也才放心下来。
只是她不知,此次离开,陆家会面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