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她终于学会了面对和振作。
只是一直还是在担心陆杳的情况,每天晚上都会放空自己,在心中呼唤陆杳。
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一个月后,陆杳也醒过来了。
可她为什么觉得陆杳的魂力很是虚弱呢?
从幺幺口中得知了这一个月来的事,陆杳着实感到欣慰,“幺幺终于长大了,可以独当一面了。”
“你要走了吗?”幺幺听闻,突然想要抓住陆杳的手。
“你长大了,陆幺幺。你也不再是曾经的你。
你看,陆家你能管理好,祖母康健,裴止戎他们也没有发现我两的区别。”陆杳顿了顿,除了金皓誉觉察到些许异样之外。
接着说,“我们第一次去法华寺的时候,你就知道了,我早晚会离去的不是吗?你接受不了,才不愿意面对。可是幺幺,我得回去了,那里有等着我的人。”
刚才的像是梦境的东西,让陆杳想起,自己一直想要回去,那里有人在等着她。
幺幺不知道,到底是谁,一直让陆杳挂怀。
从没有见过陆杳如此上心过。
可是她要是离开了,其他人怎么办?她,又怎么办?
“你走了,裴将军,小侯爷,公子怎么办?我,我呢?”
陆杳抚上幺幺的头,“他们有他们自己的人生,我是外来的人,和他们从来不是一路的。”
在宫外的时候,陆杳就稍微可以的疏离的和裴止戎交谈着。甚至在回盛京城的时候,让金皓誉回国。
替我和他们说声抱歉。
最后那句话,陆杳没有说出口。
幺幺代替不了她,也没有帮她说抱歉的理由。
陆杳明白,是她影响了幺幺,幺幺也改变了她。
“幺幺,你与惊蛰情投意合,趁我能与你说说话,不如你们成亲吧。”陆杳说着,“我也想亲眼看着你穿上嫁衣,嫁给心上人。”
也好趁着成亲,断了另外几人的念想。
“好。”幺幺不知道陆杳的想法,一边哭泣着,一边点头如捣蒜的同意。
婚宴很简单,很仓促,定在了半月之后,并不大宴宾客,只在和丰楼摆流水席。
成亲的消息一传出去,郑盛玄便第一个赶来了。
“陆杳,和我成亲吧。这一次不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是我郑盛玄心悦你,是我再次求娶你。”
曾经一心只在仕途,只想重振家族的人,如今心中藏在一个不可动摇的存在。
那个存在,是他亲手放弃,如今却后悔不已的存在。
是他极力挽留也留不下的人。
在得知陆杳即将成亲,他慌了,连新郎都未追问,便立即找了陆杳。
得到的,幺幺代替陆杳的传话,也是她自己的意思,冷漠的摇头。
意料之中的答复,郑盛玄苦笑着。
“比权势我比不上裴止戎,比财富我不如金皓誉,论真心,更比不上惊蛰,我唯一能留你的,是那场婚姻。”
只是这场婚姻,是他亲手放她走的。
不放手,他与陆杳只会是貌合神离的怨侣,陆杳会一辈子怨恨他。
放手,陆杳才会自由,才会高兴,才会高看他一眼。
郑盛玄浑浑噩噩的走出陆宅,连撞了人也未曾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