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杳不确定。
转头对上裴止戎的眼睛,“今日麻烦裴将军了,待空了,再宴谢将军。”
裴止戎也不啰嗦。
得到想要的回答,带着人走了。
临走时还让她宽心,会让李太医时常来探望的。
陆杳让宅中老嬷嬷好好照顾祖母,自己则去忙起了别的事情。
秦嬷嬷拦了几次,都没拦住,只能跟着陆杳一起奔波。
毕竟她不放心惊蛰一个大男人能照顾好姑娘。暗卫还是暗中保护姑娘地好。
陆家的那些铺子,虽然有裴止戎和张太公的镇压,那些管事没闹起来,可私底下也不怎么配合。
陆杳不惯着他们的脾气,杀鸡儆猴的收回几家好地段的铺面,罢免了几家管事,闭店改善。
其他的铺面还是经营着老本行,唯一变化的,就是陆杳馋嘴,开了一家酒楼而已。
要向恢复陆家当年的繁荣,啃老本是不行了。
陆杳的本事不在这上面,她不懂制造什么皂角,琉璃,烟花炸药这些,在这里能运用起来的,也不过是了解多点的关于女人那点涂脂抹粉的事。
就算是这样,这一忙还是忙了一个月。
陆奉学被惊蛰从裴止戎手中送出了京城,友好的通知了下他的家人来给他善后。
当然,这个善后自然花掉了陆奉学一半之前分家时拿走的家业。
这些都被陆杳暗中转移成了自己的产业。
陆奉学再也无法在盛京城站稳脚跟。陆家其他人只能灰溜溜的呆着剩下的产业离开。
至于去了哪里,陆杳不关心,她只关心陆奉学能不能引出他背后的人。
能为她所用则活,如若不然又何必留下隐患?
无论是一日,一月,一年,她都等得起。放虎归山?不,这叫引蛇出洞。
在惊蛰特意训练的人中,一半都被陆杳派去监督陆奉学的一举一动了。
至于盛京城,百姓中的闲聊谈资,从太子与轩王等人的皇位争夺,多了一道关于陆杳的传闻。
能与小侯爷郑盛玄和离分家,和大将军关系匪浅甚至让大将军专门为其请太医。更能夺回陆家,大手笔换掉陆家铺面管事,在其逼迫下,曾经的盛京首富陆奉学只能摇尾乞怜,狼狈离京。
有的说陆杳不守妇道,嚣张跋扈,目无尊长。
有的说陆杳脾性古怪,琢磨不透,放着好好的铺面不管理,竟然开起酒楼,还在如今最华贵的落月轩对面,陆家早晚在她手上败光。
也有的说,陆杳样貌美丽是狐媚之像,不知使了什么手段让小侯爷同意和离,还替她说好话。
勾得大将军时时惦记,几次登门而落空。
左右没有句好的。
陆杳并不在意外界传言,越多关于自己的讨论声,到时候酒楼营业,才有更多人去围观。这也是她选择在盛京最豪华的落月轩对面开酒楼的原因。
舆论、谣言,八卦这种事,她看得多了,也做的多了。加以利用,这就是王牌。
而这,才是她擅长的事。
老夫人吃过李太医开的药方后,好转不少。
如今不仅清醒不少,还能动能走。甚至去了一次不远的寺庙上香。
这日,陆杳刚忙完回去,老夫人就叫住她。
“脖子上的伤,可好了?”
陆杳摸了摸脖子,留下一点淡淡的红痕。
为了不然老夫人心疼,只摇摇头说没事。
老夫人清醒后得知那些事,对陆杳更是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