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尝边问来送东西的人在那里?
侍卫说刚走没一会,是个小乞丐来送的。
结果裴止戎听到前半句就急哄哄的冲出去。
在街上寻找熟悉的身影,却碰见一个男人手中拿着那日陆杳腰间带得一个奇特的方形挂件。
此物形状奇特怪异,只在陆杳身上见过。
凑上去和男人抢夺一番,才得知陆杳失踪了,男人是她的护卫。
惊蛰出来寻陆杳的路上,发现陆杳这段日子随身携带的挂件,还没细看就被迫和裴止戎大打出手。
不想多加纠缠,只能说明原因。
有了裴止戎的调查,才这么快就找到陆奉学藏人的偏僻之地。
陆杳是个记仇的主,刚才被陆奉学抵着脖子。
如今也有样学样,毫不客气的抵在陆奉学的胸口上,这里离死神更近。
手上没有卸力,狠狠的戳出一个洞来。
痛的陆奉学吱哇乱叫起来,一个劲的求饶。
“哎哟,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放过我吧。”
陆杳并不手软,想起之前陆奉学的所作所为,冰冷的声音,如同鬼魅钻进陆奉学耳中。
“我娘当年查到了什么,你们非要逼死她?还有我爹的死因,你是不是也参与其中!”
陆奉学顿了顿,“我不知道。我什么的都不知道啊...啊!”
眼神示意屋内留下的人动手,却没想到如此无用。
三两下就被惊蛰和裴止戎制服。
对于陆奉学的反抗,陆杳冷着脸,没有说话,手上的剑却更深了两分。
嘴硬的陆奉学最终开始妥协。
“我说,我说。”陆奉学脸色苍白,嘴唇已无血色,见自己毫无反抗的余力,只能老实交代。
“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想杀了她,让陆家再无掌事之人,我才能接过陆家。”陆奉学道。
陆杳双手微微颤抖,脖子传来疼痛,身体逐渐乏力。
咬着嘴唇,快速砍向陆奉学的手臂,问出自己的问题,“我爹的死,和你有没有关系,说!否则死!”
陆奉学痛的倒在地上,害怕的求饶,“我只是听从安排,安排山贼流寇埋伏在兄长回京的路上,其余的真的不是我做的啊。你信我,放过我吧。”
陆杳眼神晦暗,附身低声质问,“是不是朝廷中的人?”
话音落地,陆杳身体便不受控制的脱力了。陆杳想要强撑着身体,可是陆幺幺对她的影响,让她不得不承受幺幺带来的悲伤。
最终承受不住,摇摇欲坠。
惊蛰眼疾手快的抱住差点摔倒的陆杳。
晚了一步的裴止戎悻悻的收回了手。
不过旁边有个出气筒,一脚踩在陆奉学身上,“听从谁的安排?快说!”
陆奉学咬紧牙关,闭口不言。
裴止戎也不客气,踩着他被陆杳砍伤的位置,用脚碾了碾,弯着腰,俯视他。
黑色的面具,如同一只黑蝴蝶贴在脸上,明明只是遮住左边的脸的一半,却是那般骇人。
陆奉学顶不住裴止戎的威慑,加上胸口和手上的痛,直接晕了过去。
裴止戎见状,啧了一声,“没意思。”
惊蛰抱着陆杳,原本想等陆奉学交代,可惜现在晕了过去,也没必要等下去了。
留下一句“烦请将军不要放走陆奉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