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不在乎的笑道;“是我又如何?”
新荣听闻后紧紧挨着李菲菲,小声说道,“你把证据都说出来,万一他想隐瞒便把我们杀了怎么办。”李菲菲摇了摇头,看向二王子,缓缓道:“不会,想必此次前来谈判,二王子是带有什么目的吧”。
二王子看了李菲菲一眼,眼中闪过一丝赞赏:“菲菲,你很聪明。我兄长的死当然是最重要的,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处理。我此次前来谈判正是为了我的子民而来,琼华国和西域的贸易对我们来说至关重要。”
李菲菲并没有被赵云的话所动摇,她坚定地说:“二王子,我理解你的想法,但我不能让你的私欲影响到正义。如果你真的是凶手,你必须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
二王子看着李菲菲,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菲菲,你是一个正直的人,我很尊重你。但我必须告诉你,这个世界并不是非黑即白的。有时候,为了更大的利益,我们必须做出一些牺牲。”
新荣此时也从震惊中恢复过来,难以置信道:“你的意思是,你要牺牲你兄长的真相,来换取贸易上的利益吗?”
二王子摇了摇手指,耐心说道:“不,我并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说,我需要在谈判中找到一个平衡点。我兄长的死必须有一个说法,但西域的未来也同样重要。”
李菲菲正想要说什么时,听到侍卫传报,长孙明德请西域二王子继续谈判,二王子慵懒的伸了伸腰,笑意盎然道:“说曹操曹操到,二位,若是还想与我叙旧只怕要等上一会了,我先行一步。”说完,便随侍卫走了出去。
新荣愤愤道:“这个人怎么如此嚣张,当真不怕我们去找皇兄指认他吗。”李菲菲揉了揉太阳穴,无奈道,“看样子,可能真的不怕。”
李菲菲走出了温暖的浴池,水珠顺着她的发丝滑落,滴在了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了清脆的声响。她环顾四周,发现池子边随意放置着一件华丽的外袍,显然是匆忙之中遗留下来的。她心中不禁暗自佩服,这位二王子真是胆大,竟然连衣服都穿得如此不整,就敢去见人。
她低头一看,只见自己的衣服湿透,紧紧地贴在身上,显露出了她婀娜多姿的身形。李菲菲这才意识到自己的窘态,脸上不由自主地泛起了一抹红晕。她迅速地拾起那件外袍,如同找到庇护一般,迅速将自己裹了起来。
正殿内,二王子和长孙明德各自暗中盘算,默不作声。长孙明德放下了茶杯,率先开口问道:“二王子远道而来,想必在路上已经想好了这件事该如何处理,不如先说说你的想法。”
此时,新荣与李菲菲两人也去了正殿,但是被侍卫拦了下来,“公主,女眷不得商讨国事,请回。”新荣的怒火在眼中燃烧,焦急怒骂道:“大胆,本公主有要事。”
长孙昊在屋内听到吵闹,从屋内走出,目光穿过人群,看到了新荣和李菲菲,便悄然绕出了正殿,来到了她们面前。
李菲菲把他发现的告诉了长孙昊,长孙昊听后,脸上露出了震惊之色。如果属实,那么二王子的罪行将无处遁形。“这里风大,小心着凉。”长孙昊留下了一句话便匆匆进了正殿,将此事告知了长孙明德。
长孙明德听到这个消息,眼中闪过一丝惊骇,随即他的眼神变得坚定,随即打断了二王子的“无理要求”,愤怒道:“大王子之死明明是二王子所为,为何要污蔑于我琼华国?”
一时惊起千层浪,殿内人开始议论纷纷,二王子镇定道:“谁能证明我是凶手?”
“我,我看到了你肩膀上有猎场上树枝的划痕。你就是凶手。”新荣义正言辞走了进来,目光如炬,看向二王子。
二王子笑了笑,并未在意,缓缓道,“只凭这便证明我是凶手,我不承认。”
“可现场的碎纸片还有你的章印,这你如何解释?”长孙明德质问道。
二王子摩挲着茶杯,似笑非笑道:“这样吧,太子殿下,我告诉你真相,但是只能你一人听。”
长孙明德犹豫了片刻,"好,所有人都退下。"长孙明德下令,殿内的人逐渐散去,只剩下他和二王子。
不到一柱香的时间,长孙明德从正殿中走了出来,他的脸色苍白,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内心斗争。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怒火,却又被他强行压制着,这种复杂的情绪让他的面容显得更加凝重。
二王子则面带春风,似乎对刚才的谈话结果感到满意。他走到长孙明德身边,用一种似乎只有两人才能理解的语气说道:“不要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
长孙昊见状,快步走上前,关切地询问长孙明德发生了什么事。然而,长孙明德的面色冷青,他紧闭着嘴唇,一言不发。
二王子并没有离去,而是转向长孙昊,用一种意味深长的语气说道:“昊公子之资真真是人中龙凤。”二王子说完,便带着侍卫潇洒地离去,留下他人在原地面面相觑。
新荣此时也走了过来,面露担忧之色,她轻声问长孙明德出了什么事。长孙明德只是淡淡地说,他想要自己静一静,让别人不要跟着他。
众人虽然心中充满了好奇和疑问,但看到长孙明德的神情,他们知道现在不是追问的时候。于是,他们尊重长孙明德的意愿,让他独自安静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