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雳却显得异常冷静,他微微一笑,说道:“陛下,臣不敢。只是宫中确实有不安定因素,臣和明德只是在保护皇室的安全。”
现在的情况已经非常危急,长孙昊站在皇帝面前,他的眼神坚定而迫切:“陛下,为了琼华国的安危,我请求您赐予我禁军的调令牌,让我带领侍卫平定这场叛乱。”
皇帝审视着长孙昊,在片刻的沉默之后,皇帝缓缓点头,从腰间解下了代表至高军权的调令牌,递给了长孙昊。
长孙昊双手接过调令牌,他感到了手中沉甸甸的责任。
“就凭你们几个,可笑!”长孙雳冷笑一声,他的手缓缓移向腰间的剑柄,拦住了长孙昊,"昊儿,让我看看你的剑法。"
话音未落,长孙雳猛地拔剑出鞘,剑光一闪,直指长孙昊。长孙昊也不示弱,迅速拔出自己的长剑,两人的剑尖在半空中相撞,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菲菲,新荣,快去找禁军!”长孙昊边与长孙雳纠缠着,边把令牌丢给她们。
长孙昊扔来的令牌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李菲菲迅速上前,稳稳接住。
“快,新荣,我们走!”李菲菲紧紧握着令牌,转身向宫外奔去,新荣紧随其后。
长孙昊与长孙雳的剑光交织在一起,两人的身影在议事厅内快速移动,剑锋相接,迸发出点点火星。长孙昊的剑法虽然由长孙雳所教,但他早已在实战中磨练出了自己的风格,每一剑都充满了力量与决断。
长孙雳的剑法依旧狠辣而精准,但长孙昊的反击同样犀利,两人的剑尖在半空中不断碰撞,发出连绵不绝的金铁交鸣之声。长孙昊在长孙雳的攻势下,逐渐展现出自己超凡的剑术和坚定的意志。
与此同时,李菲菲和新荣冲出议事厅,直奔禁军营地。她们知道时间紧迫,必须尽快召集禁军,否则长孙昊将面临更大的危险。
在禁军营地,李菲菲高举令牌,大声呼唤:“禁军将士们,宫廷有难,需要你们立刻进宫救驾!”
禁军士兵们看到令牌,立刻集结起来,李菲菲迅速部署了作战计划,她决定分兵两路,一路前往皇帝,保护安危;另一路则直捣叛军的核心,捉拿长孙明德。
随着时间的流逝,长孙雳开始感到压力。长孙昊的剑法不仅没有因为他的挑衅而紊乱,反而越发稳健和犀利。长孙昊的每一次攻击都充满了力量和决断,让长孙雳不得不全力以赴来应对。
终于,长孙昊找到了机会。他一剑荡开长孙雳的攻势,紧接着迅速跟进,剑尖直指长孙雳的要害。长孙雳勉强躲避,但长孙昊的剑已经在他的臂膀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痕迹。
就在这时,宫外传来了禁军集结的号角声。李菲菲和新荣成功地召集了禁军,他们正迅速向寝宫赶来。
长孙雳听到号角声,心中一沉,知道自己已经没有胜算。他的剑法开始变得凌乱,而长孙昊则抓住机会,一剑将长孙雳的剑击飞,剑尖指向他的喉咙,但是在最后一刻停住。
"够了。" 长孙昊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坚定,"现在,放下武器,向皇帝请罪吧。"
长孙雳看着指向自己喉咙的剑尖,哈哈大笑:“成王败寇不过已!”突然一个箭步冲向长孙昊的剑尖。
长孙昊一惊,他并没有想要长孙雳的命,只是想结束这场无谓的战斗。但长孙雳的动作太快,长孙昊还没来得及收回剑,长孙雳已经撞上了剑尖。
剑尖穿透了长孙雳的喉咙,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随即变得空洞。长孙昊立刻撤剑,但已经来不及了。长孙雳的身体缓缓倒下,血液从伤口涌出,染红了议事厅的地面。
长孙昊跪倒在地,眼中充满了泪水,但他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声来,他看着长孙雳的尸体,感到一种难以言说的悲哀。
皇帝也目睹了这一切,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他在侍女的帮助下站起身,走到长孙昊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不是你的错,昊儿。"
新荣和李菲菲带着禁军冲进议事厅,看到这一幕,她们也感到震惊和难以置信。
长孙昊深深看来了一眼长孙雳的尸体,他转身对禁军下令:"立刻封锁宫廷,搜查所有可能的余党,确保宫廷的安全。"
战斗很快在宫中各处爆发,禁军士兵们在长孙昊的指挥下,勇猛冲锋,与叛军展开了激烈的交锋。
在一番激战后,长孙昊成功突破了叛军的防线,捉拿了长孙明德。叛军失去了首领,顿时陷入混乱,禁军趁机发起了总攻,迅速平息了叛乱。
当长孙昊带着长孙明德回到寝宫时,皇帝的面色阴沉,他的目光在长孙明德身上停留了许久,那眼神中既有愤怒也有失望,甚至是一丝丝的心痛。
寝宫中的空气突然紧张到了极点。皇帝的怒火如同火山爆发,他的话语如雷霆般在寝宫中回荡,"明德,本来我还不相信这是真的,没想到你竟然如此胆大包天!"
长孙明德跪在地上,皇帝的每一句话都如重锤击打在他的心上。他的脸色苍白,眼神中满是绝望、愤怒以及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