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剑出手,一招霸秦。
七八个人顿时血溅当场。
还有一个肥头大耳的,一直龟缩在一旁,本想趁乱跑走,被熊韶鸣一把抓住,连忙跪地求饶,在没了之前的意气风发。
“好汉饶命,我不过是个跑腿的,在这地方也就是混口饭吃,不过都是可怜人罢了。”
若是换成个骨瘦如柴的说这话,白展堂倒有几分相信,可偏生这家伙肥头大耳,看起来就不像个没吃饱的人。
白展堂微笑上前,伸手拨了拨这肥头大耳的道士头上的黄巾,“哟,在黄巾余孽当中当差,这么不容易啊?”
白展堂说着看了一眼,肥头大耳的道士又转头看了一眼小娘子。
肥头大耳的道士顿时跪地叩头道,“好汉饶命,好汉饶命,我不过是一时色迷心窍,还请这位好汉高抬贵手,放我一条生路。”
白展堂随手拎着肥头大耳的道士是头上的发冠,一路走到瘸腿汉子面前。
“兄弟还能起来吗?”
那瘸腿汉子捂着已经断裂的肋骨,忙点头道,“能起来,能起来。”
白展堂随手将肥头大耳的道士扔在地上,送到了瘸腿汉子面前。
“方才他是怎么对你的?”
那瘸腿还能支撑着起身,满眼愤怒,“方才此人打我打的最狠。”
“那你想不想打回来?”
汉子揉了揉自己的瘸腿道,“他们后山还有许多人,我打不过他们。”
白展堂起身看向瘸腿汉子,“若是一对一呢?”
“那边再无顾及。”汉子此刻的眼神也愈发冷了起来。“若是我未曾伤到腿,也不会有小妹前来求符水,没想到尔等贼寇竟然如此虐待我小妹,当真叫人胆寒!”
说着瘸腿汉子一跃而起,随手抓起这家小妹被抛得凌乱的衣物,拧成绳索,朝着肥头大耳的道士脖颈上狠狠勒去。
那道士怒目而睁,顿时青筋暴起。
粗壮的腿在地上蹬了几道印子,半盏茶的功夫便没了生气。
“多谢好汉,今日相助,不知好汉姓氏名,该如何报答?”
听着瘸腿汉子如此说着,白展堂从怀中滴出来一瓶创伤药。
“这是华佗的徒孙所制,就能药到病除,你且用着吧。”
那汉子连忙点头称谢,他的腿疾乃是农活不慎所致,并非什么恶疾,只因心疼钱财才一直耽误下去,如今伤口化脓自然是要多吃一些苦。
好在有大乔所制的创伤药,白展堂一直随身携带着。
“这位公子真乃神人,竟然这般乐善好施,不知道您尊姓大名,来这好教我们登门拜谢。”那瘸腿汉子接过创伤药连忙称谢。
老白随手指了指,山洞外城墙的方向,“来的时候见到过城墙上的铜人吗?”
瘸腿汉子点了点头。
“那人叫大牛,是我兄弟。”老白淡淡说道,“要谢就谢他吧。”
说着老白带着熊子转身离开。
那瘸腿汉子和柔弱小娘子在身后连忙拜谢。
“听说他们的主力在后山?”
清扫完几个喽啰之后白展堂掸了掸衣衫。
熊子上前说道,“刚才有一小队已经过去了,目前看来倒像是有去无回。”
“咱去看看。”白展堂带队,往前走道。
……
后山铜矿。
几个壮汉正在撸胳膊挽袖子地打铁,铁水掺着精炼黄铜一起浇筑,后山的山洞里,顿时火花四溅。
华发黄巾作冠,手持浮尘者,正是黄巾余党的头目陈败。
此时陈败这一身道袍游走后山中纤尘不染,殊不知人却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一个小喽啰忙不迭的后来险些跌坐在地,神色慌张的禀报道,“不好了不好了,大军已经往后山这边来了。”
陈败心中大惊,表面上却是不动声色,“慌什么,你爹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