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有点不舒服了。
“你谁啊?”
顾祁靠近二人问道。
陈眠闻言转过身来,带有敌意地看着顾祁。
“要你管。”
何疏忙拉住陈眠的胳膊,将她掩到了身后,他知道陈眠讨厌顾祁,也知道顾祁如疯狗一般难缠,二人要是对上了,保不准又是一片鸡飞狗跳。
“她是我的学生,路过这里的,今天就先谈到这儿吧,我们先走了。”
顾祁将目光从何疏拉着陈眠胳膊的那只手上移开,慢悠悠地说:“别急啊何老师,我们不是还没聊完吗?”
“你们有什么好聊的??!!”
陈眠冲道,她真想上前给眼前这个男人一巴掌,奈何何疏拉着她的胳膊,便只得作罢。
顾祁一脸疑惑地看着陈眠,突然恍然大悟道:“我记起你了,你就是当初那个闯进我们包厢的女人吧,还是这么凶巴巴的,诶,说起来我还得谢谢你呢,要不是你的话,我怎么会认识何老师这样的人物呢!”
“你是不是有病啊?”
陈眠看着斜倚靠在车上的顾祁本来就不舒服,听了他的话更是又气又羞,她挣开何疏的手向顾祁气冲冲地走去,吓得何疏三步并作两步地追上去,二话不说将人往车里塞。
“何老师!”
“乖,陈眠,我能解决这件事的,稍等一会儿。”
他安抚好陈眠后来到了顾祁面前。
“话我已经说清楚了,你要是还不明白我也没办法了,就这样吧。以后别来找我了,再来骚扰我的话,我会报警的。”
何疏说完后没给顾祁开口的机会,直接转身进了车,留给顾祁一个潇洒的背影。
待陈眠的车已经消失在了转角后,顾祁才慢慢地站直身体。
报警?顾祁觉得好笑,他的这位何老师,还真是单纯又天真。
他不自觉地用指腹摩挲着嘴唇,柔软的触感似乎还停留在上面,这让他十分愉悦。
日子还长着呢,他既然已经回国了,就不会轻易离开,慢慢耗下去也没事儿。
顾祁本来是想带着何疏去吃一下睿城这边新开的一个饭店的,听沈预说味道很不错。现下人走了,也就没有什么去头了。
“喂,沈预。”顾祁背靠在跑车上,打通了沈预的电话。
“哦?现在还有时间给我打电话?看来那位何老师又没有赏脸啊。”
顾祁撇了撇嘴,不爽道:“能别损了么,真烦。”
“好好好,又怎么回事?现在打电话给我又是闹哪样?”
“出来吃饭,位子都订好了,不能浪费。”
沈预挂了电话无语地放下了手中的资料,他不明白为什么追个人而已,这么简单的事情会被顾祁搞得这么复杂。
其实追人无非就两种,一是砸钱,二是砸时间。
他们这个圈子一贯的没什么真情实感,不过是动物本能罢了,遇到爱钱的,就直接用钱砸,十万不行就二十万,二十万不行就一百万,再怎么样都能砸出来,虽然他向来鄙视这种行为,但是不得不说这是一个粗暴却简单的解决办法。
二是用时间,让那些追求对象看到这些身价上亿的富二代们为了自己花尽心思、时间,将自己捧在手心里,一来二去的也没有什么攻不破的。
很显然,何疏就是第二种,可能会更难搞一点,但也无非就是花时间罢了。
爱这种东西,衡量深浅的标准人各不同,但总归逃不开“付出”二字,付出了才能证明是有爱的。
“你是没看见他嫌弃的那个样子,我真是...靠儿”
沈预喝了一口水,淡淡道:“你就不能憋着点吗?你这样的,在以前可算流氓罪的。”
顾祁舔了舔嘴唇,道:“我知道这样不好,但是你是没对上他,他什么时候脸色都是一样的,脸上永远挂着假笑,难看得要死,跟你这种总是垮着脸的难看程度差不多的,也就只有这样才能看出来点真实反应,那种感觉就好像撕破了一个人的面具一样,怪有意思的。”
沈预白了他一眼,没说话。
“你说,这样子什么时候我才能得手啊?”
“顾老爷子当初就是怕你养在你父亲身边到时候会长成一个标准的二世祖,这才特意接你去了国外养,怎么还是养成了这样?”
顾祁无赖地笑道:“没法子,基因里自带的东西,谁叫我摊上了混蛋爹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