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些人多数都是曾经掌琴的暗探。
梵尘瑾坐在楼台之上,默默的看着底下人心惶惶的皇城。
嘴角浮现出一丝晦涩的笑容。
沐涯泊师父啊,你千不该万不该就是忘了谁才是琴门真正的主人。
阿巫将一件暗红色的裘袍帮梵尘瑾盖上。
“小音,是不是应该回苍城了?”
“百里明月心思还不够冷硬,我还要推他一把。”
“可是小音啊,昶广将军府的事,你真的不怕小爷心里头不舒服?”
“人又不是我杀的,他怪不到我头上。”
……
司幻莲带着曳翡华回到苍城后,立刻就对全城将士下了令。
开始整顿,随时准备出发。
和曜大惊失色,“小爷,我们这是要去攻打谁?”
“央军攻打谁,我们跟着捡一个现成的就行了。”
“可是央军要攻打谁?”
“你很快就可以看到了。”
和曜出去后,司幻莲慢慢松开了自己紧握到发白的拳头。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小音会这样对他。
他甚至感觉到害怕。
在曳寒将军府出事以后,各地央军所在的守城接二连三的发生了将军府灭门事件。
头一桩案子发生,别人还能容忍是私仇。
一而再,再而三,人们就再也无法托口是那些大将的私仇了。
是有人在故意清剿北央的大将。
所用手法残忍而无。
除了与非门之外,江湖人士心中只有一个合理怀疑,东桑国境内的逍鹰派。
可是逍鹰派已经随着他们门主的失踪销声匿迹很久了。
哪怕以前逍鹰派的杀手,如今也不过只是江湖杀人劫货的匪盗罢了。
一时间各地之中民愤四起。
要报仇之声也愈发横行。
但是一地之军纵然强大,始终无法走出属地。
百里明月就在此刻一呼百应。
他甚至将沐涯泊的死因怪责在东桑国的头上。
说是东桑人派了杀手潜入皇城暗杀了沐涯泊大人一府上下。
年少的央帝甚至出面假哭了几声。
声称自己懂事以来一直都是沐大人悉心教导扶持。
不惜劳力劳心埋头于国事。
然而一时不察居然着了东桑刺客的道。
死于非命。
以国辅之尊入殓。
举国哀悼。
百里明月按梵尘瑾所议,假派使者前往东桑,要求东桑国交出刺杀的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