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着无牙气的说不出话来。
无牙也是委屈,“我看到岩石山后面有人。料想就是埋伏的。没想那么多就杀了过去。”
他杀锋锐利,一刀一个。
直刺穿了对方的口才反应过来对方背后还有一个娃娃呢。
“那你把他带回来干什么。”
“我想让姐姐看看还有没有救……”
这尸体都寒了。还救?
就算阿巫在也救不回来的吧。
那络腮胡倒也是个血的汉子。
“这次算我观察失误,我愧对兄弟们。小爷的车队自然可以离开,我们素闻司小爷在苍城保卫苍筑关,鞠躬尽瘁。但是这个杀我儿杀我手足的小哥必须留下来受死!”
无牙委屈巴巴的看了眼梵尘瑾所坐的马车,再看看司幻莲。
司幻莲一手挡在了无牙的面前,“我这位小兄弟也不是随意见人就杀的。若非你们有意埋伏在线,他也不至于出于防范之心痛下杀手。”
“敢问小爷我们可有动你一兵一卒,一车一人?”
“是没有。”
“就算是埋伏也不过是狭路相逢。而且我也说过了,我们就算是道亦有道,我们只越货不杀人。前头的人也不是为了埋伏,只是恰好躲藏在那里罢了。司小爷,我是给您面子,给苍城面子,我们兄弟中有从苍筑那里来的人,说是小爷与您父亲筑南王在西南边将百姓照顾的不错,花了大心思。我们敬重这样的官人。可官人也要讲理吧,杀人偿命这是自古以来的事。若说在争斗中失手而杀我也不会纠缠,可我那些兄弟是为了保护我的儿躲藏在那头的,是不可能先动手的!”
眼看他后的雪匪都被他说的群激愤起来。
司幻莲叹气,后退了一步。
梵尘瑾便在这个时候从马车中走了出来。
蓝蝶扶着她一步步走向了那络腮胡。
边几个侍卫拦了一下,被蓝蝶一手拍开了。
看到梵尘瑾走来无牙立刻埋下了头,像犯错的孩子似的站在那里。
“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内功心法内功心法。你老是不放在心上。”
梵尘瑾刚说完,蓝蝶就嘲讽的哼了一声。
雪匪一个个都看着梵尘瑾。
她看起来就是个苍白羸弱的年轻女子。
走的病病歪歪的。
一群人里她穿的最厚实,不加注意一看看去还以为是只幼年棕熊呢。
“这位大哥,无牙是我弟弟。”她指了指无牙,目光一丝闪躲的扫向地上打开的包袱中露出来的孩子的尸体。
“他下手故然是凶悍了些,可也是为了保护我。小爷此次入皇城所带兵马不多,为了自保也是不得不提高警惕。而你也说了,你们是为了劫货。我不论你们杀不杀人,劫货已经是违背了北央朝法。既然你们有错在先,我小弟也不过防范过度而已。”
“防范过度?就能杀人?”
“若是你们不曾到此。我就不信无牙会追到你们山上去杀了那孩子。”
“你……强词夺理。”
“若你们只是路过,被无牙误伤,我头一个打死他。但你们却是截停了我们。是为了慰问我们么?”
“死丫头……”络腮胡后几个莽汉被气的不轻,抬手就要冲过来,却被络腮胡一个个抱住了。
他看了一眼半步之差紧紧跟在这个年轻女子后的司小爷。
这女子不是普通人,否则司小爷不会如此寸步不离看着她。
“但我的孩子……”
“无牙有错,有错该罚。我许你们一人一棍,死了多少人,就砸他几棍。砸死不论你们的。”
络腮胡看了看自己后的兄弟们。
若是非要留下此人,就得和正规军开战,这不是一个明智的举动。
“好!姑娘英气,我等佩服。那我们就一人一棍,死了多少兄弟就数清楚了来。”
梵尘瑾转之际看向无牙。
十几棍砸死一个普通人不在话下。
但要砸死一个无牙,梵尘瑾是万万不相信的。
然而奇怪的是那伙雪匪没有立马动手,而是聚在一起商量该怎么做。
看来他们也意识到梵尘瑾敢说出这样的话,是怀着点底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