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将军啊。”
终于有了一个不是士兵的人走了过来。
那些不知道什么部落的士兵纷纷的让开了一条道,这个人穿着巫医的长袍,但是和曜一眼就认出他绝对不是天启族的人。
天启族的人其实并非西荒人,在长相上还是有些特点的。
“别猜了,你不认识我。”
“你要做什么?”
“我只是想来看看,一个饥饿、口渴了五天的人,能够撑到什么时候。”
“你是什么人?”
“有没有一点点的,想要喝人血的念头。”
和曜抬起视线看着那名男子,男子岁数不大,但是眼底里那种怪异猎奇的光看着令人十分的不舒服。
男子从袖子里拿出了一个酒葫芦,打开了盖子放在和曜鼻子前让他闻一闻。
“现在有没有很想喝?”
那是粘稠的血腥的味道。以沙场的经验和曜知道是血,不清楚是人血还是动物血,而且不新鲜了。
老实说现在如果是荒漠,如果已经觉粮断水,而边只有自己的战马的话,和曜相信自己是会做出决定杀死战马喝血吃的。
可是要在这个人面前让他喝下不知道放了多久的血,他告诉自己做不到。
“哦。那就是还不够渴了。”
那个男子离开了,那个男子离开之前将自己的酒葫芦交给了一名士兵。
和曜注意到那名士兵接过酒葫芦的时候十分的恐惧,甚至一度想让男子将酒葫芦直接放在地上,可是在男子的注视下士兵还是接了过去。
“想办法喂他一点。”
“喂?怎么喂?!”
“人总是不想渴死的,渴死比饿死更加难受。等他受不住的时候,放到他面前去。”男子的声音很沉很沙哑,带着一股天的冷漠,“记住,不能勉强他。我不喜欢勉强人的。”
和曜又挨了三天。
这三天中他一直被锁在关押着老弱妇孺的围栏旁边。
他发现每天都会有士兵来领走围栏中的一个囚犯,而围栏里的人很可怕。
他听到他们低低的哀求声。
给予他们的食物和水很少,这也是不需要费劲看押他们的理由,这些人根本没有力气逃走。
白天的时候有阳光,阳光刺眼,和曜根本没有办法集中精力,大部分时间连保持清醒都很难。
到了这里的第三,他的精神已经开始恍惚了,士兵再次尝试将酒葫芦摆在他的面前,他勾了勾手指却发现自己已经不能动了。
那个士兵看了他一会儿,似乎鼓起了勇气,打开了酒葫芦将口对着他的嘴,和曜没有再反抗。
就算明知道是毒药他也只能喝下去了。
喝下第一口的时候腥辣的感觉呛的他死去活来。士兵赶紧退开了几步,默默的等了一会儿。
终于等到他主动伸出了手。
诡异的是只要喝上几口他发现自己的力气就在迅速的恢复,恢复的速度惊人。
士兵将酒葫芦整个塞到他的手边,他已经可以自己拿起来喝了。
咕咚咕咚喝了好几口以后,他终于发现了不对劲。
体的力气是恢复了,可是精神却麻痹了起来。
这个时候士兵抽出腰间的砍刀,咵嚓砍了他一刀,就看在肩膀上。
他知道自己在流血,可是不疼。
“好像真有用的!”又有士兵走了过来,聚在一起津津有味的讨论着。
“看来巫医的药成功了。”
“不知道这个能够活多久……”
“听说这次是可以整个控制人的神智。”
“不可能!那太变态了吧。”
“白芍的巫医不就是干这些事儿的么。你还记得以前那个狩猎女么,可是鼓捣了好一会儿呢。”
“可惜精通制作药人的那一批巫医早就死绝了。”
“是啊,当年还是司幻莲在羽翎部落的时候,不知发了什么疯,整个将白芍族人赶尽杀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