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并不像是在撒谎,卢象升的脸色缓和下来。
“你从何得知此消息的,详细说来,如有欺瞒,定斩不饶。”
“督师,这玩意太重,能先,,,”苏武艰难的正了正身子。
卢象升瞥了身旁的许德士一眼。
对方会意,来到苏武身边,取下了夹具。
一身轻松的苏武长长的呼了一口气。
便将想好的说辞,吐露出来。
“督师,小人名叫苏武,辽东人士。”
“建奴攻沈阳后,全家被杀,只留我一人苟活于今。”
“但建奴视我等汉民如猪如狗,轻则鞭抽棍打,重者挥刀就杀。。。”
“我等辽民,盼天军已久,奈何,天军接连 ,,,转战。。。”
“我等不堪忍受,起兵反抗,但建奴势大,我等溃败。。。”
“皆被斩与马下,只余我一人侥幸逃脱。”
。。。
苏武这套说辞是深思熟虑过的。
卢象升是个能人,所以对比凄惨的命运,他更喜欢的是热血反抗。
果不其然,当苏武说道此处的时候,卢象升面上动容。
一股悲壮之感油然而生。
“你起来回话。”
“是,督师。”
苏武暗自窃喜,自己是赌对了。
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了。
“后来,小人迷失了方向。”
“迷迷糊糊走到了乞炭部落。”
“见他们正集结兵力,小人把所有钱财都给了一牧民,这才打听到,他们不日将入侵大明。”
“故,奔走数夜,告知我大明天军。”
苏武说完站立不动,现在就看卢象升的反映了。
可堂上的卢象升并没有表态。
楞了许久。
“十日为期,十日后若乞炭部前来,你就是大功臣,本官还会上表奏报。”
“若未至,,,”
卢象升稍一停顿道:“罪加一等!”
苏武知道对方这是信了八分,看来小命无忧了。
“来人,押回牢房。”
门外军士应声而至。
“夹具免了。”卢象升道。
“是!”
苏武在许德士的陪同下,重新关回了大牢。
牢头看着安然无恙的苏武,暗自疑惑。
“这小子,竟然毫发无伤。奇怪?”
许德士来到他身边道:“张五,这人你需好生照看,不得有误,明白吗?”
“明白,明白。”张五点头哈腰道。
这可是卢督师的师爷,自己可得罪不起。
但好生照看是何意?
到底是严加看管,还是细心照料呢?
思索了许久,他也没闹明白。